很快众人进屋落座。
一屋子烟枪,对着互相吞云吐雾。
聊的始终围绕着吴俊在外地的见识和情况。
这也是眼下打工潮尚未兴起之前,大队上了解外面的世界的一种渠道了。
所以纵使吴俊描绘的平平无奇,很少用夸张的语气和形容,但带来的外面世界的样貌,依旧让一众老少爷们,叹为观止。
这才几年?
谁敢想,外头已经发展成这副样子了!
震惊之余,杨支书又把话说回来道:“瞧见没,吴老板,咱们大队要是没你的带头作用,什么时候能赶上外地?”
吴俊施施然道:“老支书,论带头,咱们大队肯定还得你老人家带头。我嘛,顶多敲敲边鼓,打打辅助。但你放心,该我出手的时候,我一定义不容辞,绝不含糊。”
一番话说得有里有面。
杨支书心满意足之余,也把话说开道:“大队支部旁边那块地,你也看到了?如果你回来投资办厂,那块地就是你的。”
老支书话刚说完,马有树立马接话道:“那吴老板,你看,那块地今夏的水稻还用不用栽?”
这是逼自己表态呀!
吴俊和四叔吴运春交换个眼神道:“马村长,别说稻子了,就算是麦子,该种还是得种。但你放心,一旦我需要用地,地上这点产出,咱该补偿还是要补偿的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叫人挑不出毛病。
随后的酒局中,同样的旁敲侧击依旧不少,但吴俊始终没露半点口风。
最终吴运春出面道:“我说各位,我这侄子既然打算在宅基地上盖房,那就说明他没忘了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。照我说,你们且把心放回到肚子里。”
一顿饭,吃到午后三点。
如果晚上还有局的话,完全可以无缝衔接了。
并且马有树确实有此打算,但被吴俊果断谢绝了。
这样的酒局接着喝,再年轻的身体,他也受不了。
回到篱笆院,吴俊纵使没醉,也躺了半天。
直到晚饭时,连喝了两大碗粥,才慢慢恢复过来。
恢复之后,吴俊带上画好的小洋楼图纸,直奔四叔吴运春家。
虽然小洋楼的样子是出来了。
但这顶多算是个效果图,距离真正的建房图纸还差很远。
吴运春打眼一看,顿觉事情不简单。
“你这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三层小楼,还集成了卫生间、洗澡间,将来冬天洗澡上厕所,全都不用出门了?”
一听这话,四婶便忍不住努着鼻子问:“那能没味么?”
结果被吴运春狠狠地嫌弃:“妇道人家!人家国外都这么干,就说明这事做好了自然没味道。”
于是四婶不再插话,任凭爷俩凑头研究。
吴俊前世没搞过建筑盖楼,但未来房子的发展趋势,他还是一清二楚的。
“四叔,我希望盖成这样,就是为了未来三十年,这房子都不过时。所以现在多花点钱不要紧,将来不用翻修不用重盖,这钱不是省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