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!
这厂里的步子不可能跨的太大。
自己手里这1000套幸子衫出不尽,怕是厂里不会追加生产。
终究是对自己卖掉这1000套幸子衫没有信心。
挥别花姐,吴俊陪着师父蔺三爷一道下班,回了家。
蔺三爷见他欲言又止,就道:“明天又出门了,今晚陪我喝两盅?”
不等吴俊答应,师娘王艳菊就把下酒菜端出来了:“我早准备好了。”
师徒俩三盅酒下了肚,吴俊当着师娘的面道:“师父,师娘,这回我来,还是跟你们借钱的。”
一听这话,王艳菊就追问道:“一千块够不够?”
吴俊连忙点点头,就见师娘起身去拿了。
蔺三爷这才解释道:“上回你还的钱,一直搁家里没存,就怕你早晚有个应急的。”
吴俊连忙给师父满了一盅酒道:“师父,瞧我这徒弟当的,老给你和师娘添麻烦。”
结果蔺三爷却道:“都像你大师兄何伟那样,倒是想给我添麻烦,可惜他没出息!就知道守着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转。”
大师兄无辜躺枪了……
不过师兄和师嫂经营的那一间小裁缝铺,每天也不少挣,还没什么风险。
毕竟整条街就两家裁缝铺,芙蓉裁缝铺又不接量体裁衣的话,全便宜他们一家了。
吴俊很能理解这种小富即安的心态,这跟年纪有很大关系。
离开三爷家,回到篱笆院。
此次出行的经费涨到了两千块,省着点用,应当能周转过来了。
不过两百张的大团结,可不是小数目,在火车上就是典型的肥羊。
吴俊只好让秀华一针一线地缝进那件满是补丁的军大衣内。
即便这次的队伍壮大了,人多了,多了吴海,以及沈碧君仨人。
但出门在外,依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能掩人耳目,顺顺当当地抵达羊城最好。
夜深人静,临别在即。
吴俊怀抱着丰韵滑嫩的媳妇沈碧玉,正想再弹奏几曲,以解离别之情。
结果沈碧玉却不让弹了,一脸羞涩地拦住他道:“已经迟来一周了,说不定已经怀上了,我妈叫咱们悠着点。”
吴俊脑袋轰的一声,“这么快?”
眼见夜色下,沈碧玉的美眸晶晶亮,羞涩地点点头。
心底一股责任感便油然而生,“那我这次一定要挣大钱,给未来的孩子安个漂漂亮亮的新家!”
转天周日,天刚蒙蒙亮。
吴俊早早起来,眼见着沈碧玉也跟着穿衣,连忙拦住道:“你起来干什么?我又不要你送,多休息一会,好好安安胎。”
沈碧玉失笑道:“哪有那么夸张呀?再说我姐不还跟着你们长途跋涉,她都不怕,我这八字没一撇的,怕什么?”
穿衣下床,拉门而出。
吴海早就拎着个简单的手提包,怔怔地坐在堂屋里等了。
显然长这么大,头回出远门,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,还没适应。
好在是跟着本家堂哥一道出去,万事有堂哥做主,心里头不用太过紧张。
跟上回一样。
吃过出门的饺子,揣上几个热乎乎的水煮蛋,吴俊便载着沈碧玉出门汇合去了。
所不同的是,这回身边多了个吴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