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沈碧君的钱,吴俊既谈不上委屈,更谈不上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
这一点是沈碧玉理解不了的。
关键这事,吴俊还没法解释,只能默默享受被心疼的感觉,并暗爽着。
毕竟谁不乐意被别人偏爱心疼?
而且有了沈碧玉的心疼和陪伴,这一天的功夫,吴俊过得飞快。
回到篱笆院时,已近傍晚。
饶是如此,依旧能看得出来,篱笆院里里外外焕然一新。
不止是灰败的土墙刷上了亮眼的白灰,就连顶上的茅草也统一换了新。
那整洁齐整的样子,冬暖夏凉。
竟让吴俊生出一股子体验原汁原味农家乐的错觉来。
见他回来,正带着村里打清工的大伙闲聊等饭的吴四爷,起身迎上前来问:“怎么样?满不满意?”
吴俊连忙一边掏烟一边道:“满意,满意!四叔你做事,我指定放心。”
趁着给大伙散烟的功夫,吴四爷又补充道:“晌午的时候,杨支书还专门来过了。”
吴俊点头,老支书来了又走,没留下喝酒吃饭。
既表达了大队上对这事的关注,又没趁机吃喝增加自家负担。
这意思,吴俊心里明白。
毕竟这年头,打清工帮忙,是分文不收,就等着主家供烟供酒地招待了。
所以一天两顿饱饭是最起码的。
多一张嘴,主家就得多出一份饭钱。
招呼完众人,吴俊钻进灶房,去瞧瞧今晚的伙食,顺便看看能不能帮把手。
免得秀华一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结果一钻进灶房,杏儿嫂竟然也在,掌着大勺,独霸灶台。
甚至于连灶前看火的都是二蛋。
一见吴俊出现,杏儿嫂被呛得转身轻咳几声道:“你先招呼着大伙入座,这个菜好了就能开席了。”
娘俩都来了,吴俊自然不能视而不见。
掏出兜里小玉留给自己的俩颗大白兔奶糖,塞到二蛋手里,这才道:“嫂子,多亏你来帮把手,否则秀华她俩还真支应不过来。”
杏儿嫂摆摆手道:“老二,说那话可就见外了。快去吧!”
吴俊扭头出了灶房,便招呼大伙进堂屋落座。
堂屋里,秀华和丽华刚把碗筷和凳子摆好,圆桌中央摆着六个凉菜,六道热菜。
加上行将出国的一道大菜,以及压轴出场的年年有余。
规格着实不低了。
忙碌了一天的大伙见状,立马笑逐颜开。
他们去过不少住着红砖瓦房的家里打清工,都没能有这等待遇。
人家这三间土坯房,能拿出这些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
随即四爷主位上座,吴俊下首作陪。
一直吃到晚上八点多,才陆续散去。
期间,吴俊安排俩妹妹,连带着杏儿嫂娘俩在东屋灶房里吃了。
否则真等到堂屋吃完了再上桌,恐怕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等到送完大伙,吴四爷留到最后,吴俊这才得空道:“四叔,今天花多少,我先给你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