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扎的呼吸顿了顿,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。林舟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,透过针织衫传到皮肤上,却烫得她心跳如鼓。她没说话,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距离在一点点缩短,林舟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混合着棉花糖的甜。他低下头,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,像在确认什么,然后才缓缓靠近,吻上了她的唇。
她的唇瓣软软的,带着棉花糖的甜腻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。那扎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慢慢放松下来,双手试探着环住他的腰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林舟的吻很轻,像怕碰碎易碎的珍宝,只是温柔地厮磨着,直到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才稍稍加深了这个吻。
风又起了,吹得桥洞下的芦苇沙沙作响。远处的灯光透过桥洞洒进来,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舟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紧张,也是因为别的什么,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心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慢慢松开她。那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眼睛湿漉漉的,不敢抬头看他,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犯规了。”
林舟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边,让她的脸更烫了。他收紧手臂,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嗯,犯规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很柔,“但还想更犯规。”
那扎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,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扬。走着走着停在酒店门口时,那扎下意识地往林舟身边靠了靠,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袖口,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。林舟能感觉到她的紧张,侧过头低声问:“走累了吧?先上去休息。”前台登记时,那扎的视线落在地毯的花纹上,耳朵尖红得厉害。林舟接过房卡,指尖触碰到卡片冰凉的边缘,转身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过去。电梯上行的数字跳动着,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,镜面倒映出两人交握的手,还有那扎微微垂下的眼睫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,只剩下壁灯投下的昏黄光晕,一路延伸到尽头。林舟刷开房门,推开的瞬间,暖光从门缝里漫出来,他侧身让那扎先进去,自己跟着关上门,咔嗒一声轻响,像是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送出的微风声。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霓虹,像揉碎的星星洒在黑夜里。那扎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站着,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肩线,针织开衫的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点白皙的脖颈。
林舟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。那扎的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慢慢放松,后脑勺抵在他的胸口,他低头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今天忙一天,累了吧”
那扎摇摇头,转过身时,鼻尖差点碰到他的下巴。她抬起头,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子,带着点犹豫,又带着点笃定:“林舟,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林舟轻轻打断了。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她的颧骨,那里还带着点室外的凉意。“什么都别说,”他的声音放得很柔,“先好好休息。”
那扎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窗外的霓虹,也映着她的影子。她忽然踮起脚尖,主动凑过去,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,像一片羽毛落下来,轻得几乎没有重量。
林舟的呼吸顿了顿,低头吻回去,比傍晚在桥洞下更深,却依旧温柔。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,便伸手关掉了壁灯,只留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将两人的影子融在一片朦胧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带着点哑:“我去洗澡。”
那扎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等林舟拿着睡衣走进浴室,才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毯上,抬手捂住发烫的脸,心脏还在砰砰地跳,像要撞开胸腔。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隔绝了外面的动静。
房间里只剩下月光漏进来的清辉,像一层薄纱铺在床沿。林舟从浴室出来时,看到那扎已经躺在靠里侧的位置,被子盖到胸口,只露出半张脸,眼睛睁着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,呼吸轻轻浅浅的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掀开被子躺下,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。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能闻到她发间散来的、和白天一样的洗发水清香,混合着房间里淡淡的木质香氛,在安静的空气里漫开。
感受到了她的紧张,林舟拍了拍那扎别紧张,你先去洗个澡。15分钟后裹着一件白色娇羞的走到床前,林舟嫌浴巾碍事随手一扯,然后把那扎压在床上。
皎洁的月光下林舟抱着那张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,第2天林舟醒来,见一双妩媚的大眼正看着自己,林舟一伸手直接把那扎紧紧环抱着,见那扎痴迷的看着自己。
“想什么呢?”林舟在她脸上吻了一下,轻声问道。那扎笑着说,“我好幸福,老公,你会一直喜欢我吗。”林舟察觉到她对自己的依恋和爱慕,深吻着她说道:“会,会一直会,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林舟看向面板[黄帝内经入门(2/100)]这个迟迟没有入门的技能原来是这样弄入门的。这是系统把黄帝内经当成功法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