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是说好了我去接您吗?怎么又让护士送回来。”
白兴军看着老爹。
埋怨声里更多的是心疼。
虽然他平时不跑车了,就经常去县里的疗养院看老爹,但老头子就只有他一个儿子,他只觉得不能在堂前尽孝,心里很愧疚。
“你小子傻不是?开家里的车不烧油啊……”白老头脸上闪过一抹精明,在儿子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您不是从小就教导我,不能占公家便宜嘛。”被敲了的白兴军,悻悻的说。
“她也要回镇里,顺路的事嘛,是不是呀大孙子?”老头回头,看着自己的孙子,明摆着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“爷爷说的对,您打了一辈子的仗,还不能享受享受了?”
“就是,我大孙子的嘴就是甜。”
送别刘护士,一家四口守在电视机前,聚精会神的看起了春晚。
桌上的饭菜冒着香味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
甚至就连老爷子,也在白兴军的允许下,喝了两杯酒。
至于白杨,央求着爷爷给自己讲他打仗那会儿的故事,心里琢磨的却是,有这位曾经入朝战斗的爷爷,那自己以后要是想拍战争戏,尤其是长津湖志愿军那几部,优势就很大了。
当然,他的功利色彩也没有那么浓厚。
毕竟现在还年轻。
“大孙子,听你爸说你要学表演?”老头偷喝酒被发现后,为了掩饰尴尬,扭头看着孙子。
“是的爷爷,我想考北电,就是首都的电影学院。”
“首都好啊!你爸当年就是在首都当的兵,可惜没本事,留不下来。你可不要步了你爸的后尘。”
“哎呀爸,什么叫留不下来。我那会儿连长亲自过来,想让我留下当士官,我是死活不愿意,这才回来的。”白兴军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。
“士官,当一辈子那也只是兵,咱们家有我这个老头子当兵就够了。你是我儿子,不当个军官能说得过去?”老头吹胡子瞪眼。
白兴军嘴上不说。
心里却知道,这是老头疗养院里,有死对头的儿子考军校当了军官。
老头在那暗自较劲呢。
“爷爷,我爸也挺厉害的,没给您丢人。反倒是我,从小到大,调皮捣蛋的也没给您争光。”
白杨忽然有感而发。
穿越而来,他有原来的记忆,知道以前的他虽然没什么大错,不会偷鸡摸狗。
但也是那种调皮捣蛋的孩子。
没少让老头操心。
这话把老头说的一愣。
白建国连酒都不喝了,凑到白杨身边,摸着他的脑袋,露出慈祥的笑容,“你说啥呢?大孙子。你可是爷爷的骄傲。”
老头说着,指了指央视正在播放的春晚节目,“爷爷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,我就觉得我大孙子很厉害,不是要学表演吗?再过几年,爷爷说不定能在上面看到你呢。”
上春晚吗?
央视春晚对于国内的这些艺人来说,绝对是无法抗拒的存在,也是以一个极具分量的平台。
即便是曾经的优秀毕业生,年级第一。白杨也不敢说他肯定能上春晚。
那是需要机遇和实力的。
但此刻在老爷子面前,他还真就一点都退不了。
“爷爷您放心,不就是央视春晚吗?过不了几年,您肯定能在上面看到我!”白杨冲着老头咧嘴一笑。
“好啊,我的大孙子。”老头轻轻的拍着白杨的肩膀,扭头看了眼白兴军。
虽然没说话,但是表情暴露一切仿佛在说,看看我大孙子,就这志气,也够你小子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