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伦翻了个白眼,念叨着走了。
法尔科感觉有些头疼,他摁着自己的额骨,拿出一根雪茄,叼在嘴里。
弗朗西斯划开一根火柴,替法尔科点上。
法尔科靠着车门,吐出烟圈,在弥漫的烟雾中,弗朗西斯问:
“教父,洛伦佐那边是什么情况?”
“二管家死了,但是洛伦佐本身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弗朗西斯的思绪白了一下。
法尔科斟酌了一下用词:
“怎么说呢……我见到了二管家的妻子,我从她口中得知,二管家死了,死在了旅程的路上,然后我试探洛伦佐的时候,他的反应是正常的。”
“那这也太奇怪了吧。”弗朗西斯喃喃地说,
“按理来说,如果二管家夫人永远不出场,那这条线索应该是永远断下去的,那我就永远拿他没办法……”
弗朗西斯现在有些举棋不定,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和空气在斗智斗勇。
“难道我真的猜错了?”
弗朗西斯右手摩挲着下巴,都快要擦出火星子了,都没想出答案。
“那得看你咯。”法尔科摊手。
弗朗西斯沉吟片刻:
“对了,教父,你知道葬礼什么时候举行吗?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行,两天后,我亲自去试探一下二管家的妻子,最后一次试探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弗朗西斯点头,
“在葬礼上,我会找个机会接近二管家的妻子,从她那里套话。”
“需要我配合吗?”
“不,我一个人就可以。”弗朗西斯摇头,他眼神坚毅,
“放心,我有办法从她口中套出我想要的内容。”
与此同时,二管家书房。
“如果我是弗朗西斯,绝对会在葬礼上找机会接近你。”
“我们该做什么?”萨利夫人问。
洛伦佐沉吟片刻:
“萨利夫人,等葬礼的时候,我会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,到时候,请你表现出应有的愤怒,将我驱逐离场。”
“你要离场?疯了吧?”萨利夫人惊了,
“洛伦佐少爷,难道你就不能在一旁给我们一些暗示吗?比如说该怎么回复。”
萨利夫人问。
“不行。”洛伦佐摇头。
只要我还在场,就无法彻底摆脱他对我的猜忌。
洛伦佐内心暗忖道。
“萨利夫人,弗朗西斯套话的时候,我必须不在场……”
“那我该怎么应对弗朗西斯?”
萨利夫人下意识看了一眼薇薇安。
洛伦佐已经让薇薇安展示过了,萨利夫人清楚地知道,对方几乎拥有灭掉一整个科米诺托的能力。
她也知道,自己的丈夫因为背叛,已经进了鱼肚子。
要是自己在弗朗西斯面前真漏了馅,她害怕洛伦佐不会放过自己一家。
以薇薇安展现的能力,她毫不怀疑,自己就算躲到天南海北,也无法逃避她的追杀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洛伦佐抬手,言语里有些厌烦,
“你和二管家怎么都这么喜欢打断别人说话呢?”
“抱…抱歉。”
萨利夫人低头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。
“没事的,萨利夫人,人在焦虑的时候有这样的表现也很正常,”
洛伦佐向后仰了仰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其貌不扬的铁片,放在桌上,
“接下来才是我要讲的重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