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10月底,之前申请的助学金终于下来了,足足2000块。
杨凡老爸是中学教师,这时候的工资也不过1800来块。
刚开学的时候,杨凡一穷二白。
现在账户上趴着40来万,这2000块加进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杨凡还是打算留在卡上做生活费。至于换手机,买球鞋,完全没必要。
杨凡无心在这方面和人攀比。
周六,是诗社的活动。
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诗歌研讨会,而是一次野炊。
杨凡和神雨柔加入以后,只是参加过一次会议,之后的两次活动都推掉了。
因为那次会议上,神雨柔也已经意识到,加入诗社的那些人,读过的诗歌也仅限于课本上学的那些。
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叶芝,聂鲁达,阿赫玛托娃,他们连爱好者都算不上。
而且,有杨凡陪着她聊,又偶尔蹦出一句“月亮是夜空的伤口。”“我在夜里拄着一束光。”这种想象角度清奇的句子,她也已经对诗社的那些碌碌之辈没了认识的兴趣。
这次活动倒是涂山月竭力撺掇神雨柔叫上杨凡一起去参加。
对了,涂山月也是诗社的会员,也同时是星雨文学社的会员。
两人想着,反正没事,不如出去散散心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和烧烤的烟。
这一次出去的有二十来人,涂山月有意无意地就黏在杨凡和神雨柔两人身旁,也不停地打趣两人。
杨凡本来也没有在意,同学嘛,互相开开玩笑是会有的。
让杨凡心生警惕的是涂山月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:“杨凡,要是你先遇到的是我,你会喜欢我吗?”
神雨柔像是没有在意,看着杨凡的眼神清澈无比。
杨凡却觉得头皮一麻,笑了笑:“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那意思很明显,不是一路人,不会走到一起。
若不是有神雨柔的关系,两人甚至根本不会认识。
涂山月讨了个没趣,“哦”了一声,又尴尬地笑笑:“也对,我和神雨柔也不是一类人。”
让杨凡诧异的是,当天晚上回了学校以后,涂山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这种人?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,我可能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杨凡隐约能够明白她说的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一回事。
杨凡听陈锦荣说过,涂山月现在的男朋友是她的高中老师,是在她高二的时候在一起。
师生恋这种事,有人觉得浪漫,有人觉得恶心。
问题是,涂山月那时候还是未成年。
她也算是个可怜人,高中时候被人玩弄感情。
可怜之人,也有可能之处。
到了大学,她也开始玩弄别人的感情了。
杨凡没有回复。
等到了周一,空仓了一周杨凡也是心痒痒地想要再大肆操作一番。
空仓了一个多星期,少赚了多少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