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哥,你一定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对吗?”
看着蛛儿希冀的目光,张无忌皱了皱眉:“曾大哥是张无忌,你不开心吗?”
“不是,不是,就是,怎么说呢?”蛛儿手舞足蹈的比划,慌乱着急地辩解着。
“感觉不对?”
“对,就是感觉太奇怪了。”
啪。
一个清脆的耳光后,蛛儿本就红肿的脸更红了几分。
“现在感觉对了没有?”
“混蛋,你又打我。”蛛儿气鼓鼓地扑了上来。
“不是你说喜欢我打你骂你咬你的吗?梦里都这么说,那肯定是真喜欢啊。”
张无忌调笑道:“我可都听到了。”
“才没有!”两人近在咫尺,呼吸间都能闻到对方的味道,蛛儿眼神不由得闪烁起来。
“那是我在梦里说的?”
“对。就是你。”蛛儿心想,曾大哥就是张无忌,那自己之前对张无忌的几次表白,不都成了当面示爱,顿时就满面羞红,她慌乱地拿起张无忌的手臂,吭哧一口:
“我咬死你。”
“呀,好硬。”
“笨蛋,金钟罩大成,皮如牛革,哪里是那么好咬的!”张无忌笑呵呵地伸出大手,点了点她的额头,接着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在她眉间轻轻一吻。
“啊~”“你干嘛~”
蛛儿娇羞无比地轻呼一声,眼睛一闭,脸上却露出痴痴的笑容。
“多日不见,我好担心你。”
要说张无忌走剧情线最对不起的,就属蛛儿了,她被青翼蝠王捉去,可是真有被吸血的风险的。
谁也不能保证寒毒发作时,韦一笑能不能抗住。
万一蝴蝶效应了呢?
好在,这事没有发生。
张无忌思绪纷飞,蛛儿却大脑一片空白,身子时而僵硬时而柔软,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。
这,这是真的吗?她不是在做梦吧?
张无忌收回思绪,也没犹豫,从额间降到晶莹的耳垂,樱唇就算了,真有毒。
一番耳鬓厮磨,没有丝毫经验的蛛儿已是全身发烫,脸颊绯红,瘫软着躲进张无忌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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莲花院内,早已不复刚才得清幽雅致。
深浅不一的剑痕,纵横交错的沟壑,碎石、枯枝、残花、断草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金铁碰撞后残留的焦灼气息。
金花婆婆用手指划过嘴角,带出一抹暗红,
“好…好…好!”
“灭绝师太,果然名不虚传!”
“老婆子纵横半生,未逢敌手,能接下我这灵蛇杖法,还站着的,你是头一个!”
在她对面,
灭绝师太持着半截断剑,身形依旧挺拔,面色却凝重得如同铁铸。
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翻涌的气血,她右臂那宽大的袖管自肩头齐根而断,露出的素白内衬上是斑驳的暗红血迹。
比起嘴角染血的金花婆婆,此刻的灭绝师太,明显更加狼狈。
“哼!”灭绝师太冷哼一声,声音依旧冷硬,却难掩一丝中气不足。
“邪魔外道,休要狂妄!”
“桀桀桀。”
金花婆婆怪笑一声,声音尖利刺耳:
“今日比斗,你我谁也奈何不得谁,算打了平手,就此作罢!待过些时日,老婆子从故人处借来宝刀,再与你一较高下,分个生死输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