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维侠畏惧少林派的威势,勃然大怒:“胡说八道,空见大师为谢逊所害,江湖上众所周知,跟我崆峒派有什么干系?”
张无忌:“谢逊打死空见大师,是你亲眼瞧见的?还是你在一旁帮着掠阵的?”
宗维侠心中暗道:好歹毒的小子。
“空见大师丧身洛阳时,我崆峒五老都在云南点苍派柳大侠府上作客。我们怎能亲眼瞧见?”
“没瞧见?你怎么信誓旦旦地说,空见大师乃谢逊所杀。”张无忌。
宗维侠:“空见大师圆寂之处,墙上写着‘成昆杀空见神僧于此墙下’十一个血字。谢逊冒着他师父之名,到处做下血案,还有什么可疑的?”
“哈哈哈。”张无忌朗声大笑,笑声穿透整个广场。
众人心中一凛,好高深的内力。
“可笑,可笑。写十一个血字就能定下凶手?那我打死你们,再写下十一个血字,可好?”
这时,身后一人爆喝,
“牙尖嘴利的小子,你既瞧不起我崆峒派,便让你尝尝七伤拳的威力。”
背后风声呼啸。
张无忌虽知有人偷袭,但此时他已然无敌,只要不是倚天剑之流,根本无需理会。
只是,他没放在心上,
人群中观战的小昭却站不住了,娇声大喝道:“你怎么偷袭。”
同时,铁链声响起,显然是要去挡住偷袭之人。
张无忌脸色一变,他是无敌,但小昭不是,万一被七伤拳波及,死了残了,他岂非要悔恨终生。
当即一个急速转身,见小昭铁链被偷袭之人用左手拨开,却没伤她之意,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是,这么一耽搁,偷袭之人的七伤拳却是直直打在了张无忌胸口要害膻中穴。
砰。
七伤拳加身,张无忌微笑着看向担心的小昭:”小昭,你不用担心,这样的七伤拳对我不会有什么用处的。“
“你且退到一旁,莫要伤了自己。”
小昭被铁链带着落地后,长吁了口气,听的张无忌温柔声音,心中甜蜜,雪白的脸儿不由转为红晕,低声喃喃:“我倒是忘记了,你已经练...”
她忙捂住嘴拖着铁链退了下去,没把乾坤大挪移吐出。
但张无忌脸上变幻的青红二色却已经昭告天下。
明教之中,五散人等一众上了年纪的高手,人人诧异,个个惊呼:
“乾坤大挪移。”
“是乾坤大挪移。”
“是阳教主的乾坤大挪移。”
不少人更是泪如雨下,回想起阳教主在时的明教盛况。
六大派中,见多识广的老一辈,也惊呼起来,纷纷议论。
场中偷袭的崆峒五老之一常敬之更是惊骇万分:“小子,你怎会魔头阳顶天的魔功?”
什么档次,你也配来拷问我?
勾日德,
车轮战实在麻烦,还是一次性解决的好。
张无忌当即开口火上浇油:“你们崆峒派不是有崆峒五老,其他几位呢?都出来吧,让我一次性解决你们。”
此言一出,崆峒派如何能忍,宗维侠爆喝一声:“小子,你屡屡侮辱我崆峒派,我宗维侠定要与你不死不休。”
崆峒五老中剩下几人亦是联袂跃出,个个须发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