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用那副表情看着我，卫宫切嗣，我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有没有告诉你——圣杯战争的真相。”

“但御三家之所以是御三家，正是因为他们共同组建了圣杯仪式，乃至整个系统。”

“而爱因兹贝伦的存续说到底也不过千年，圣杯战争的历史更是寥寥不过两个世纪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去查一查呢？”

“……这么说来，咳咳。”

卫宫切嗣瘫软的如同一条虫子，他强忍着胸口的疼痛，抬起眼眸：“你查过了。”

“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，什么都不知道就傻乎乎的跑过来被人当枪使，对吧？”

“……所以，你该不会是想……咳，想告诉我，圣杯是假的，实现愿望什么的，也是假的——”

“不，那是真的。”

林哲笑了笑，步入正题：“圣杯确实存在，也的确可以帮人实现愿望，只不过实现的手段，可能会让你有些失望。”

“圣杯战争的原理，就是一个巨大的降灵仪式，不过他的作用并非是降灵，而是利用英灵的力量，打穿根源的壁障，从而获得无限的魔力。”

“当然，理论上，只要拥有无限的魔力，你确实什么都可以做得到，哪怕是奇迹，也并无不可，所以，我说它是真的。”

“但问题是……”

林哲淡淡的抬起眼眸，看向卫宫切嗣道：“就像是如今的钢铁大厦最开始也不过是一堆石头黄土，魔力，也只是魔力。”

“倘若没有人输入底层逻辑，构建魔术基底，那么他就像是那曾经的一堆黄土，只能躺在那里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
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？卫宫切嗣。”

“所谓圣杯，就是一个人，以自己的欲念许下愿望，然后利用这无限的魔力释放一个魔术——”

“既然如此，它所能实现的，就必然只能是人类所能想到的方式，也是人类之所能达到的方式。”

说到这里，林哲笑着松开了对方，蹲下来对上了对方的迷茫的眼神：

“卫宫切嗣，就好比你的愿望是消灭战争，终结地狱，对吧？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该如何去做，或者说，以人类的目光来看，实现这种愿望，需要发动什么样的魔术呢？”

“是让这世界上的人类从此没有欲望，变成圣人？”

“还是建立最为苛刻的律法，让斗争者灰飞烟灭？”

“亦或者，用最简单的方式……让全人类都是死掉，从而进入真正的和平？”

听到这里，卫宫切嗣那虚弱的身体终于忍不住一颤，震惊的看向了林哲。

而林哲毫不在意，只是轻笑着道：“你觉得圣杯会用哪一种？”

林哲在这里并没有提小黑的存在，毕竟在他看来，即便圣杯没有被黑泥污染，以卫宫切嗣的这个愿望，也不可能被实现。

倒不是说扭曲不扭曲的问题，而是卫宫切嗣理想中的那种“乌托邦”式和平，根本就不可能实现，是切切实实“不存在”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