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愚蠢的问题。
卫宫切嗣沉默着,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可以无视saber的任何情绪,不满,却唯独无法对自己所深爱的人视而不见。
“……”
夹杂几分无奈,卫宫切嗣转过身,抬起手指向林哲身旁的肯尼斯,看向saber反问道:“即便是看到刚才那一幕,你也愿意跟我并肩作战吗?”
这一下,轮到saber沉默了。
这是自她被召唤以来,卫宫切嗣第一次跟她说话。
第一次真正的,不是面对爱丽斯菲尔,靠着对方转达的对话。
可这个问题,她却——给不出答案。
“呵。”
这种无言已是答案,卫宫切嗣讥讽的冷笑一声,抬脚便继续往外迈去。
“saber啊,我问你。”
他在门口突然驻足,声音混着夜风飘来,“正面杀死与暗中刺杀——对死者而言,有什么区别?“
“!?”saber浑身一怔,就听到切嗣再次问道:“难不成堂堂正正的杀死对方,死者就会感激你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至少,至少正面的死去——”
“没有人愿意死去,saber。”
卫宫切嗣打断了对方,用一句无法反驳的真理直接杀死了比赛。
他叹了口气,干脆无视了不知所措的saber,转过头看向爱丽斯菲尔:“说起来,爱丽这是第一次见我杀人的样子吧。”
他低头点燃新的香烟,火星照亮他疲惫的眉眼:
“如果只杀死御主和从者其中一方,就会有其他空缺或单独的一方再一次互相签订契约的可能性,所以,必须要把御主和从者同时杀死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切嗣,你不必向我解释,我只是希望你能向saber说明白……”
爱丽斯菲尔摇了摇头,担忧道:“我相信你,但saber并不了解你——”
“不,不必了。”烟圈模糊了他讥诮的嘴角,他冷笑一声:
“面对一个为荣耀和名誉而兴奋的屠夫,空注重繁多的规矩却不注重实际的家伙,多说什么无非都是白费功夫。”
saber闻言一颤,顿时忍不住愤怒道:“切嗣,你要当着我的面,侮辱骑士之道吗?!”
这是Saber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否定骑士精神,不,这已经不是否定了。
这是赤裸裸的贬低。
要知道,即便是征服王,也不过评价她“天真“而已。
“……哼。”
面对saber的诘问,卫宫切嗣毫不在意,他顿了顿,他本不想理会,但感觉到爱丽丝菲尔的那股目光,以及远处林哲那副看戏般的模样——
最终,他还是开口道:“骑士是无法拯救世界的,saber。”
“你们将所谓的战争宣扬成正邪之分,表现的就好像战场上真的有什么崇高的事情一般。”
“真是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