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“我之所以愿意邀请你合作，是因为除了我这边，也已经有别人组建了联盟，而且是'纸牌'的人。“

“相信我，如果你不想连汤都喝不上的话，最好还是老老实实抱团比较好。”

纸牌？

林哲收起眼帘，瞥向一旁的白灵。

后者则是微微一愣，旋即皱起了眉头：“纸牌？你确定？”

“当然。”对方笃定。

“那这下麻烦了。”

白灵叹了口气，看向林哲解释道：“那是我们玩家的大型势力之一，公会“纸牌”，极其擅长玩弄阴谋诡计。”

“很出名？”

“相当出名。”白灵点了点头：

“不过出名的主要是因为他们的风格，他们相当喜欢'庄家通吃'的把戏——先让利结盟，再吞掉整个副本收益。”

哦？垄断联盟啊。

林哲忽然笑了：“不错的理念。“

合作者虽然要让利给他人，但只要最后能通吃的话，蛋糕做大后赚的也不会比单打独斗少，甚至会更多。

但从根本上来说……这就是恶意组队。

通过所谓的合作，来强行拉低那些“擅长独狼”的收益，甚至，断绝他们的收益。

“如果只是恶意组队也就算了，最关键的是，如果不顺从他们，那么你可能连汤都没得喝。”

闻言，白灵咬牙切齿道：“我前面的两个世界中就遇到过一次纸牌的人，对方在副本里直接玩了一套坚壁清野，直接必死了一半玩家。”

“……嗯，那倒是过分了。”

林哲其实倒没有感觉有什么，势力竞争嘛，既然形成了势力，那么其本质上跟商业之间的竞争是一样残酷的。

上辈子作为一个势力首领的他，对这个实在是太熟不过了。

但很明显，白灵属于那差点被逼死的一半玩家之一，林哲果断选择了共情。

而眼见林哲陷入思考，以及白灵咬牙切齿的样子，另一边的少女顿时觉得有戏，她连忙乘胜追击道：“看，果然，臭名昭著吧？”

“有纸牌下场的情况下，我们也必须抱团才行——”

“听上去倒是个不错的提议。”林哲沉吟，眼看身旁的远坂凛瞬间睁大了眼睛，不满的拉了拉衣袖，他才好笑道：“但是——”

“容我们拒绝。”

“哈？你不相信我们？”

对面的少女错愕了。

“那倒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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