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苏府的时候,元靖染已经等在那里。
见苏如瑷进来,元靖染忽然站起身子,拉住她的手朝后院走去。
沿长廊一路向西,苏如瑷的院子藏在最南端的角落里。庭院正中央是一棵几十年的老桂树,树冠郁郁葱葱地向外延伸着,一把精致的竹秋千挂在上头,一下一下地随着微风晃动。
院子中静悄悄的,元靖染紧紧拉着苏如瑷的手,走到树下方才停住脚步,一把将她压到树干上,肆无忌惮地亲吻起来。
“王爷怎么了?”苏如瑷推开他。
元靖染的眼睛有些发红,不由分说地再次凑近她,含糊不清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你。”
苏如瑷鼻子一酸,两行眼泪无声无息地流到脸上,很快便被元靖染灼热的亲吻抹净了。
“为什么哭?”漫长而又疯狂的亲吻过后,元靖染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苏如瑷低下头,吸了吸鼻子:“因为担心兄长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元靖染轻笑一声,伸手揽住她颤抖的身子,“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苏如瑷点点头,双手抱住他:“王爷,我也想你。”
“不过一夜未见,王妃已经如此想念为夫,假若数月不见,你岂不是要天天在家哭鼻子了?”元靖染摸摸她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,声音中满是得意。
苏如瑷看得出他在故作轻松。可他越是故作轻松,她便越是难受。
白如是的话犹在耳边,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心头最为软弱的地方。对于元靖染来说,交出兵权就意味着豁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