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池幸子就这样任由宫崎树牵着手,迷迷糊糊地坐上了他的副驾。
宫崎树一脚油门,车子扬长而去。
井上部长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,喉咙发紧,僵硬地吞了口口水……
什么意思?
刚才那辆千代田区的皇冠,那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,竟然和蒲池幸子是姐弟关系?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色Mark II,又望向皇冠消失的方向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好一会,他才想起那个叫源惠子的女职员和蒲池幸子关系要好,便抱着弄清楚的念头朝她走去,问道:“源桑,刚刚那个是蒲池桑的……?”
源惠子也还没从震惊中完全缓过神。
她知道那位小哥肯定是不差钱的主,却没想到他会开着皇冠来。心里掠过一丝酸涩,毕竟自己的男朋友还开着两厢高尔夫,幸福来源于比较。
但作为姐妹,她还是打心底为幸子高兴。
刚才那一幕里的互动,显然不是“朋友”二字能概括的,也不像“姐弟”关系能解释,大概是介于姐弟之上、恋人未满的程度吧?
此刻被井上部长的声音拉回现实,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拔高调子说道:
“那位就是蒲池桑说的,喜欢的人。”
“而且他也喜欢蒲池桑,他们感情很好。”
顿了顿,她抬眼看向井上部长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:“对了,部长。您刚刚说,幸子这样的年轻人怎么了?”
“啊!年轻人……”
井上部长心中暗自为自己捏了把冷汗,连忙找补道:“年轻就是好,就是有朝气啊!我作为部长就是欣赏蒲池桑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,明天就打算和蒲池桑谈一谈加薪的事。”
他不能再对蒲池幸子有想法,也不敢再对有想法。
面对身份地位显然远在自己之上的人,对方的女人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如履薄冰,生怕哪句话、哪个举动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第二天就被社长从会社里扫地出门。
刚才那辆千代田区的皇冠,已在他心里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,让他再不敢有半分逾越的念头。
不仅不能再去骚扰蒲池幸子,还得好好供着!
加薪、减负,当祖宗一样供着才行……
……
……
蒲池幸子坐在车里,缓过神来,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车窗边框,迟疑道:“小树……这车是怎么回事?看着好像很贵的样子,刚才我看同事们的表情都变了。”
等红灯的间隙,宫崎树的手握着方向盘,侧过脸冲她笑了笑:“丰田皇冠,下午刚过户到我名下,售价嘛,大概在五百万円。”
“五百万?!”幸子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