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十王府,还没下车就听到王府里有下人开心的欢呼声:“七王妃回来了,七王妃回来了,快些快些,快些去禀报王爷!”
一番话听得林清浅甚为疑惑,墨临渊不是知道自己去了瘟疫村吗,而且还给自己派了死士保护着,好好地,又担心什么东西?!
马车停到十王府的门口,林清浅撩开缰绳跳下车,将手套口罩和包头的棉布摘下来丢在一边,然后将裹在身子最外面的厚衣服脱下来一并丢在一旁,命令看门的侍卫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烧了,便进了王府大门。
左脚刚刚迈过门槛,右脚才将将抬起来,一堵厚实的肉墙猛的撞过来,林清浅身子一颤险些摔倒,好在那堵肉墙的主人墨临渊及时伸出双臂把小娇妻搂进怀里,才避免了她摔个屁股蹲儿的惨事!
一旁的守卫和下人见状,或低下头,或背过身,仿佛是看了什么忌讳的情形,不敢出声,只好不见!
林清浅迷茫:“王爷,你这是,这是怎么了?”
墨临渊把头埋进林清浅的颈窝里蹭了蹭:“没事,本王没事,只是浅儿,还好你没事!”
一旁跟过来的十王说:“好了七哥,七嫂没事便是不幸中的万幸,如今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郎情妾意,还是快些去商量个对策出来才好!”
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林清浅推开把自己抱的紧紧的墨临渊,刚准备问问怎么回事,却见墨临渊的眼眸中似乎有晶莹的水渍——他,他哭了?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?这些水渍,让林清浅心头暖暖一酸。
林清浅将落在门槛外的另一只脚迈进来,携着墨临渊的手往他们的厢房方向边走便问道:“王爷何时变得这样小心翼翼,我去瘟疫村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,还派了暗卫死士保护,怎么会有事,你看,我如今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,还是你那个浅儿,一根毫毛都没有变!”就是有可能感染了结核菌,林清浅在心里补充了一句!
为了让墨临渊放心,林清浅还特意俏皮的转了一圈让他检查自己确实毫发无伤。一圈还没转完,墨临渊一把拉住林清浅的胳膊:“浅儿你如何这样粗心,你难道没有发现,本王派去给你的暗卫和死士都被人杀了吗?尸体全部丢在十王府的后花园,吓坏了老十的小妾,本王拍了十八人分头出去找你,如今一个都没回来!”
林清浅震惊——他在说什么?!
“暗卫和死士都死了?”林清浅惊讶的嘴巴几乎能装得下一个鸡蛋!这些暗卫和死士本来就是暗中保护主人的,不遇到危险是不会出现的,所以林清浅这一路一直以为他们仍然是在暗处保护自己,何曾想过这些没有出现的人竟然是已经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