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醒?”
墨临渊自外面进来,人还未靠近,声音便已经传来了。床上躺着林清浅,脸色有些煞白,双眼紧闭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小琴守在林清浅床边,两只眼睛早已肿成了核桃。听见墨临渊的声音,回头看着墨临渊,满眼都是怒意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还没有醒。”祝雪莹也守在一边,两只眼睛都是担心。转头看着床上安静的林清浅,开口道:“方才还将手咬破了,胡乱画着什么。”
小琴见墨临渊不回自己,抬高声音道:“墨公子,我家小姐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,你还来做什么?”
“小琴。”那图拉拉了拉小琴的的衣裙,出声安慰道:“你不要这样。”
吴怀瑾已经听小琴说过了,双目赤红,上前将墨临渊的领子攥进手里,冷声道:“都因为你。”
“林清浅不是为了我挡剑的。”墨临渊抬手掀开吴怀瑾的手,语气冷淡像是冬日的寒冰一般,开口道:“我已经快马加鞭派人去请京里的神医了。”
吴怀瑾被墨临渊掀开,颓然的跌坐在一边。眼里都迷茫,小声念叨着: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因为我。”
床上的林清浅已然双眼紧闭,去忽然笑了起来。笑声带着暖意,像是阳春三月的春花一般。
这笑声引了众人注意,小琴紧紧趴在床边,等着林清浅睁开眼睛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林清浅的脸上。
许久以后,林清浅却依然双眸紧闭,一点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。小琴不死心的拉着林清浅的手,轻声唤道:“小姐,小姐你醒了吗?”
林清浅并没有醒来,方才的笑声,不过是因为林爸爸说的话:“小宝儿回来的,我今天要拿出我珍藏了十多年的茅台酒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。”林妈妈撇了一眼林爸爸,笑道:“你还当我不知道,那酒是去年的吧。每次都说是十多年前,其实你早就喝完了吧。”
林爸爸以为林妈妈不知道,实际上林妈妈什么都知道,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。那十多年的假货茅台,林清浅还曾替林爸爸买过几回。
“看你。”林爸爸被拆穿,倒也不生气。陪着笑脸对上自己媳妇,开口道:“小宝儿还在呢,你给我留点面子吧。”
林妈妈娇羞了转身,去了厨房端菜。林清浅坐在一边,只等着吃饭。自己现在端不了菜,只能让林妈妈一趟一趟的端了。
这是久违的家庭的感觉,林清浅虽然每天早上都和孙氏一起用早膳,叫着孙氏娘亲。但是总归不是自己的亲妈,叫也是为了林清浅这具身子尽孝。
菜已经端完了,三人上桌。林爸爸林妈妈两人相对而坐,林清浅一人坐在一边。这一幕本是十分常见,但是自从林清浅没了以后,便再也没了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