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府大人,不好了。”
衙役进了门,便径直跪在吴明义眼圈。头狠狠磕在地上,真个个人微微颤抖着,像是秋天里的一片落叶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吴明义立刻起身,两道浓眉紧紧皱起。眼珠子紧紧钉在眼前的男子身上,厉声开口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跪在地上的男子心里一惊,丝毫不敢抬头。只恭恭敬敬跪着,语气颤抖着:“属下带着人去了逍遥寨,但是那寨子进不去。”
“怎么会进不去?”吴明义上前两步,避开桌上,拉着眼前的衙役的衣领,声音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一般,阴森森道:“你们找不到路?还是你们不敢去?”
那男子被拉着衣领,却还是不敢和吴明义对视。虽然已经有些呼吸困难,但是坚持着,低声道:“属下进不去,那里好像的路有问题。我们在那离绕了很久,始终都是在一块地方。”
“蠢货。”
吴明义松开手,将人摔在地上。烦躁的来回踱步,像是一只落在油锅里的蚂蚁一般。逍遥寨这消息,还是吴明义从吴家村村民嘴里掏出来的。
当时林清浅还在吴家村,和别人闲聊的时候,无意间说起这事。据吴明义所知,逍遥寨是墨临渊最后的地方,那里一定有很多墨临渊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一定要将逍遥寨的消息掏出来!”
吴怀芳见着衙役进了吴明义的书房,吴明义有些暴怒的声音响起。朝着明月使了眼个色,明月立刻将手里的食盒搁在地上,装出一副查看吴怀芳脚的样子。
书房里的声音不算大,但还是传进两人的耳中。已经得到了消息,主仆二人起身,面色自然的离开。
“明月,立刻将消息传回去。逍遥寨被吴明义盯上了,林清浅也有危险。”
吴明义自言自语着,无意间瞧见外头吴怀芳婷婷袅袅的身影,顿时有了主意。既然林清浅知道逍遥寨,那定然也知道怎么去逍遥寨的路。墨临渊的人肯定都是硬骨头,但是林清浅不是。
“你来,我告诉你……”
秦王府里,绿袖领命离开,墨临渊一人看着桌上的画。外头是浅浅的鸟鸣声,一如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起身严格的来说,不算是第一次见面。当时林清浅与江无月说了水渠的想法,墨临渊便开始好奇。林书源林尚书的大小姐,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京中盛传这是个脑子不好的姑娘,但是脑子不好还能这样详细的说水渠?
墨临渊那时还不相信所有京中来的人,寻了个借口去了逍遥寨。将江无月和祝雪莹的争斗看在眼里,也第一次见到林清浅。
那天林清浅穿着一身淡黄色的旧衣裳,挽着一只松松的发髻。手里捧着一只小食盒,额间还有晶莹的汗珠。转头对着小琴说什么 ,话音刚落便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