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一大亮,林清浅便忍不住起床。这不是自己家,身边还没有小琴,睡着始终不舒服。外头扫地声刚刚响起,林清浅便推开的门。
“奴婢错了。”扫地的小丫鬟见林清浅推开门,离开跪在地上语气惊恐道:“奴婢声音太大的了,吵醒了姑娘。奴婢错了,还请姑娘责罚。”
林清浅被小丫鬟这样的突然的磕头吓了一跳,连忙将小丫鬟扶起来,关切道:“不是你把我吵醒的,我睡不着了,便自己起来了。”
小丫鬟还是很害怕,林清浅诧异的看着小丫鬟离开,碎碎念道:“墨林渊的规矩这么严格,连下人扫地的声音都要管着!”
说道墨林渊,林清浅便想起昨晚两人约好的书房谈事情。后来孙氏坚持不让林清浅去,林清浅便让虎子给墨林渊传信了。也不知道墨林渊找自己什么事,昨晚准备说什么。
心里乱七八糟想着这些,林清浅一路溜溜达达,远远便听见熟悉的舞剑声音。心里带着隐隐的期待,走进发现真是墨林渊。
男子还是一身黑色的劲装,手里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。林清浅这次倒是没有躲,大大方方的靠近,站在一边欣赏。
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,墨林渊便练完了每日必须练习的剑法。捡起一边桌上的白色抹布,一边擦脸一边开口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着这边有声音,便想着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林清浅望着墨林渊的眼里,有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崇拜。跟在墨林渊身边,语气自然道:“你昨日找我什么事?”
墨林渊和林清浅两人走在廊下,远处是一片绿色的清荷。衬着林清浅嫩黄色的衣裳,好一副美人图。
“昨日找你,是想与你说说那些鸡的事情。”墨林渊语气微微有些喘,脸上带着粉色,开口道:“那些鸡已经分别给受了灾的村子分下去了,现在存了不少鸡蛋。”
林清浅已经有了隐隐的感觉,知道墨林渊会说这事。只是有些话不适合在书信里面说,可是面对面这样,好像也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清浅?”
墨林渊见林清浅面带异色,不由的开口叫一声。林清浅诧异了几息,脸色渐渐开始漫延出粉色,压低声音,开口道:“你们将鸡借出去的时候,是不是几个公鸡和几只母鸡一起分的?”
“这有什么影响吗?”
林清浅的声音虽然低,但是墨林渊身怀武艺,况且林清浅就在墨林渊身边说话,墨林渊只身有些想不明白。将公鸡和母鸡分在一起,有什么作用?难道不是将强壮有力的公鸡分给受灾比较严重的地方吗?
“额。”林清浅面带异色,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。果然是这样,面对保守的古人,林清浅心里的小人已经快要抓破心脏了。林清浅看了一眼墨林渊,试探道:“墨公子可知道鸡蛋是如何孵化小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