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林渊学着林清浅的样子，翻身坐在石磨上。嗅着鼻端少女的体香，开口道：“你白日并没有看我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清浅方才没有听清，墨林渊的声音实在是小。再加上小琴忽然发出的笑声，林清浅好奇的开口道：“我刚才没听见，你说我白日怎么了？”

墨林渊一张脸透着红色，幸好是在夜色里，有些看不清楚。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，墨林渊清了清嗓子，张嘴道：“我看今日你和吴怀瑾说的不错。”

“那吴怀瑾就是一个被吴明义宠坏的小孩。”林清浅笑着解释了一句，开口道：“不过心底还算不坏，勉强能称得上是个读书人。”

墨林渊暗暗撇了一眼林清浅，对方秀清的侧脸像是春日里的花一般。月下泛着健康的粉色，还有小小的耳垂，长在林清浅的身上，真是好看的厉害。

“听你说的，好像蛮欣赏吴怀瑾的。”墨林渊不知自己心里什么感觉，只觉得有些堵的慌。语气有些闷，开口道：“要是吴怀瑾准备回京中，你会跟着他一起回去吗？”

此话一出，墨林渊脸色便僵硬下来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清浅看着月亮的眼里多了些迷茫，轻轻开口道：“我现在没有什么想法，就是觉得有些累了。”

墨林渊心还提在半空中，下意识追问道：“你觉得秦州好，还是京中好。”

“墨公子今天怪怪的。”林清浅诧异的看了一眼墨林渊，笑着回道：“京中比秦州繁荣这么多，要是让墨公子选，你会去哪里？”

墨林渊一言不发，视线落在远处的黑暗里。谁都知道，秦州和京中的区别，自己这话问的，真是有些傻了。

赤炎路过后院，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。男子与女子坐在月下，怎么看都是一副唯美的画面。犹豫了几息，赤炎还是安静的转身离开。

有些事不能阻拦，顺其自然便好了。老天爷一定会给一个大家都满意的法子，自己还是少操这些心的好。吴家村后山的无头尸体，都已经快要将自己逼疯了。

“墨公子，你刚来秦州的时候，这里是什么样子。”林清浅晃悠着双腿，忽然打破安静，开口道：“我听赤炎说，你很早便来了秦州。”

墨林渊脸上的表情变化了几遍，幽幽开口道：“我十八岁便来了秦州，这里当时强盗横行，民不聊生。”

“那现在好多了。”林清浅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见到了，夸奖道：“虽然还是有强盗，但是百姓起码能想着安心的种地了。”

说道种地，林清浅脸色带着不自然，眼神恍惚的看着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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