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琴,你现在边去报官吧。”林清浅的眼里一丝没有惧怕,直直扫视着众人,语气带着隐隐的失望道:“就说家里被人堵着门,还威胁敲诈我银子。”
小琴上前一步想要离开,却被江有粮挡在前面。吴家村的村民虽然没有动,但也没有从江有钱兄弟两身后移开。
“林清浅,你不要以为你衙门有认识的人就可以这样。”江有钱脸上带着莫名的得意,一步步朝着林清浅靠近道:“你好好将我们要的东西给我们,这事对两方来说都好。”
林清浅一身粉色的绣裙,月白色的鞋子一点不愿意移开。像是一株安静倔强的玉兰,直直定在屋前。
“我就是无依无靠的小女子,带着寡母和几个下人。要是大家想要欺负我势单力薄,我也没有什么法子。”
整个院子静悄悄的,虎子娘一时没有拉住虎子,小孩子竟然一口气冲在林清浅身前。扯着小嗓子,怒视着众人道:“你们真是狼心狗肺,我家小姐做错什么了?”
“你给我滚开。”江有钱一把将虎子掀开,与林清浅并排站在屋前,朗声道:“乡亲们,你们一定要想清楚,林清浅家什么都不缺,更何况这几只鸡!”
林清浅将虎子揽在怀里,四下检查了一番,没有发现伤口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耳边听着江有钱的话,讽刺道:“有钱也不性江,那是我林清浅的东西,便一直都是林家的。再说了即便是分给大家,谁得到多谁得少?”
“放肆,你么这群畜生。”吴守金扶着吴里长,匆匆自门口挤进去。前面发生了什么,吴里长都不知道,只听见林清浅方才这一句,顿时横眉倒数道:“林姑娘对你们掏心掏肺,你们这是良心被狗吃了呀。”
江有粮见吴里长过来,脸上现出几分慌张。强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,大声道:“既然是掏心掏肺,为什么不将鸡借给我们?”
“那你江有钱为什么要将我家的鸡吃了?”虎子背靠着林清浅,梗着脖子和江有钱对峙道:“你昨天少交了一只鸡,晚上你家将这鸡烧了吃。你不要以为我家小姐不知道,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理没数吗?”
江有钱脸色有些红,却不欲和虎子争辩,只朝着吴里长道:“里长你也知道,林清浅不讲鸡借给我们,那我们不就是死路一条吗?”
“要是没有林姑娘,你们就没有虫灾了?”吴里长恨不得将下面一众人都打醒,怒斥道:“你们谁还敢跟着江家两个兄弟胡闹的,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吴家村。”
村名们思量的一番,有人靠在吴里长一边站着,还有不少人没有动,正在观望。其中便有牛二媳妇,牛二拉都拉不动。
牛二媳妇心想,反正林清浅心软。上前江家二嫂子这样说林清浅,林清浅最后还不是将鸡借给江家了。虽然没有说出来,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她不过是仗着林清浅脾气好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