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清浅,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。”江无月眼里透着深沉,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,扬声道:“你现在还活着,是王爷看你可怜。你要是敢将秦州的消息私通给林澈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。”
林清浅脸颊泛着微微的红色,远远看着像是春日里的花一一般,带着醉人的媚意。
“你还敢杀人?”
江无月差点气笑,林清浅这话,分明就是挑衅自己。手已经摸上一边的宝剑,声音有些轻:“你不信?”
“杀人犯法,你爸妈没有告诉你吗?”林清浅微微眯着眼睛,两只眸子在烛火里,好像有光在跳跃。无意间瞧见江无月的剑,立刻扑上去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江无月一时没有防备,竟然被林清浅夺去了宝剑。只见林清浅一手拿着宝剑,好奇的贴在脸上:“凉凉的,很舒服。”
“林清浅。”江无月像是终于发现眼前女子的异样,联系到之前送酒的两个女子。江无月脸色铁青,劈手夺过林清浅的剑,大声道:“你可还好?”
林清浅不回答江无月的话,只闷头找着方才凉凉的东西,嘴里还嘟嘟囔囔道:“哪去了?怎么找不到了?”
江无月不知酒里到底下了什么药,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解药。无奈之下将林清浅扶上小内间的床,转身去找老鸨。
真是越来越大胆了,竟然连自己都敢下药。看来这老鸨没什么大作用,眼皮子底下的人也太随意了。
墨林渊听说江无月新开了个店,便想带着青翎过来看看。一进门口便微微皱了眉,好不容易寻见老鸨,问出了江无月的房间,两人便一路上去了。
门半掩着,墨林渊推开门,听见内间传来隐隐的说话声音。
“小美人,长得可真标致。”
“看看这皮肤,哪里是吃秦州 水长大的样子。”
“热!”
“哎呦爷的小乖乖,马上就不热了啊。”
墨林渊停住脚步,转身预备离开。里面无非就是一桩嫖客与妓女的故事,墨林渊还没有这种恶趣味,偷窥人家行房。
“墨林渊这个大坏人。”
女子的声音带着媚意,软绵绵的骂了一句。虽说话是叱骂,可现在这场景之下,更多的像是调情。男女床笫之间的事,哪里有个准头。
“现在就坏人了?”里间趴在林清浅身上的,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。一双眼睛已经被肉挤成了眯眯眼,眼里流露出下流:“不要急,爷等会再好好‘欺负’你。”
现在美色当前,不要说什么墨林渊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只怕都阻止不了猪头男子的“兴致”。
墨林渊脚步一顿,几步便进了里屋。林清浅一双眼睛迷迷蒙蒙的半睁着,整个人摊在床上。衣衫已经被解开了一般,露出内里粉色的肚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