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浅妹妹,好久不见。”吴怀瑾潇洒的展开折扇,端的是一派风流潇洒,笑吟吟道:“秦州这水土养人,清浅妹妹又好看了些。”
林清浅眸里含着笑,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,开口道:“吴公子瞧着也不错,满面红光。”
这秦州这般荒凉贫瘠,吴怀瑾还说水土养人。不知是真没有脑子,还是被吴明义娇生惯养长大,一点不了解百姓的生活。听说吴明义也是穷苦出声,看来富贵久了还真是会忘本。
“哪里那里。”吴怀瑾没有听出来林清浅的讽刺,摆手客气,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得意:“还不都是托清浅妹妹的福,还没问清浅妹妹,你今日这是?”
给了江氏一个大耳光,还让吴明义对自己改观了。身边有一个千娇百媚的雨儿,吴怀瑾的日子怎能不悠闲自在。心宽体胖,就这段时间以来,吴怀瑾也是胖了不少的。
林清浅一点没有形象没有,整个人窝在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语气淡淡道:“我好好的烧火种地,就有衙役来抓我。”
“你种什么地呀,姑娘家就应该弹弹琴绣绣花。”吴怀瑾眼里露出浓浓的担心,语气关切道:“是不是家里银子不够花了,要不你来我家住段时间,临名苑挺大的。”
开始的时候,吴怀瑾还是一脸的君子模样。越到后面话越露骨,一双眼睛扫视着林清浅,露出隐隐的淫光。
“你爹没来?”林清浅不理会这话,反问道:“带我去见你爹。”
吴怀瑾双眼瞪的圆圆的,手里的茶都忘了喝,傻愣愣看着林清浅,呆呆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爹来了?”
吴明义不来,就一个吴怀瑾能成什么事。墨林渊来了吴家村,林清浅不相信吴明义会不知道。就像林清浅不相信,吴家村没有墨林渊和吴明义派来监视自己的人。
“我有事要和你爹说。”
吴怀瑾领着林清浅一路朝着后院书房走去,路上还碎碎念道:“江氏这段时间像条疯狗一样,已经和爹闹了许久。你等会见到爹,说话小心些。”
吴明义和江氏的热闹,吴怀瑾看的是一百个开心。只要江氏和吴怀珠受罚,金姨娘就得宠。可是也有一点不好,吴明义很烦躁,便会时不时挑吴怀瑾的刺。
“你家发生什么事了?”林清浅对这些高门大户十分好奇,是不是真的像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动不动就是私底下的你来我往。一想到这些,林清浅顿时兴致勃勃,开口道:“江氏还敢与你爹闹脾气?”
正室夫人打压得宠侧室,手段阴辣,刀刀见血。又或者侧室恃宠而骄,处处挑衅正室威严。
吴怀瑾脸上隐忍不住的笑意,低声道:“我爹是靠着江氏的父亲,还攀上林大人的。如今已经有了你,那江氏便没有什么大作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