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心里有些不爽,他们凭什么为自己决定?
于是不再说话,顶着寒风几人默默朝前走去,很快便到了以前住的地方。
周围乌漆抹黑的,除了王大力手中的灯笼再也没有别的亮光。这时已经是半夜时分,看来大家都睡了。
王大力推开门,几人走进这间简陋的房间,好几个月没有住人,上面有了一层灰。王大力出门一趟,很快便来了几个人,那几人打水的打水,擦桌子的擦桌子,没一会便将房间收拾干净了。他又抱了几床厚被子过来放在炕上,这炕他们一来便烧上了,现在也有了丝热气。
将一切弄好,王大力便告辞离开,林清浅却突然喊住了他,问道:“我娘和王嬷嬷她们走了多久?去了哪里?”
“她们在吴明义来秦州后便送走了,也有两个月了。至于说送到了哪里,具体位置只有大当家他们知道,听说不在秦州。”王大力回答道。
“哦。”林清浅哦了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见林清浅没有别的事了,王大力便出门离去。
林清浅三人草草洗漱一番便钻进了被窝,这一天过得真是刺激,跌宕起伏的,三人也无心再说什么,都沉沉睡去。
秦州城内的知府衙门现在却有些不太平。
吴明义父子送走了全部客人后也准备去歇着,这一天喝的酒有些多,这时都有些上头,见客人都走了父子俩便准备去歇息。也不想回后院了,就在前院歇着吧。
这秦州城虽然贫穷,但知府衙门修得一点也不差,比起很多富裕地方的衙门要修得好很多。
据说也不知是哪一任的知府,他来这秦州上任的时候看这知府衙门破破烂烂的,心中不快。本来就是被贬到这个穷地方,也没有什么再进一步的希望了,而且不知要在这里待多少年。虽说有官不修衙的传统,但这个知府家中豪富,不缺银子,在不能辞官的前提下也不想委屈自己,便将这知府衙门大大修整了一遍。主要修整的是后衙,也就是他自己要生活的地方。这秦州别的没有,地是不缺的。他便圈了很大一块地,修了个几进的宅子作后衙,里面不仅有园子,还分为前厅后院的,跟平时富贵人家的宅子没什么区别。
这个知府在这秦州一任就是十多年,最后年纪大了才辞官回乡。因他家中有钱,也没有苛刻剥削这秦州的百姓,他走时百姓还有些不舍。
他虽然人走了,但这修的秦州府衙可带不走,便宜了后来的继任者们。这秦州不是个什么好地方,来这当官的大多是不得志或被贬的,唯一的好福利便是这奢华的宅子了。因此便有了后来那个爱梅花的知府,栽种了那么多的梅花,生生造了个梅花园出来。
这知府衙门住的当然不止知府一家人,但因这后衙实在够大,便划了三分之一给其他官员住。以前吴明义没来时,赤炎的爹胡匡衡便长期住在衙门,后来吴明义来了,他便搬回了胡府住。
吴明义父子两人往前院的书房走去,前院够大,父子俩一人一个小院子作书房。
“老爷,大公子,大事不好了。”一个下人匆匆忙忙跑过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