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林清浅走后,她和黄芷儿吓坏了,本来想回家去的,但是又觉得不甘心。后来听查看那四个护卫的路人说,那四人并无大碍,只是晕过去了而已。想了想,她和黄芷儿商议,都认为这次的机会难得,不参加实在是太吃亏。
两人雇车来到知府衙门,那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,看了会两人就要跟着进去。不想在门口被人挡住了,要她们拿出请帖才可以进。她们哪来的请帖呀,今天一大早来找林清浅也是担心没有请帖不让她们进门,才想着一定要和林清浅一块去。
她和黄芷儿和那个门口的婆子解释了很久,说她们是吴大公子请来的,但那婆子就是不听,还要让人将她们赶走。
她们很失望,只好转头准备回去,不想在门口看到了石青,那石青看了看她们,沉吟了会便让那婆子放她和黄芷儿进来了。
来到后花园虽然这些小姐们不怎么理会她们俩,但她们还是很兴奋,尤其是黄芷儿,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富贵景象。黄杏儿好歹在胡府呆了那么久,还是有些见识的,但这番再次看到这种富贵景象,让她越发坚定了一定要嫁个富贵人家,要天天过上这种好日子!
但是,谁能想到会有这一出呢。她听身旁的这些小姐们说,这种缂丝袄非常贵,陈小姐身上的这件至少要花费几百两银子。现在上面那么大一个墨团,眼看是不能再穿了。这袄子还是崭新的,肯定是要她赔的。
黄杏儿听了后哭得越发伤心,几百两银子,她拿什么来赔?这个陈小姐看起来就不是好惹的,听说她父亲秦州城里五品的守备大人,是官家小姐,她这种平民百姓那是万万惹不起。
“哎,你家住在哪,我等下打发人去你家要银子。像我还是好说话的,没有计较你别的,只是要你原价赔偿,换了那脾气不好的,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你一顿再说!”那守备家的陈小姐语气很不好,真是太倒霉了,不知拿到了银子还能不能去京城再买件一样的。她本来还想过年的时候穿,让别人也羡慕羡慕,可惜,被这个姓黄的给毁了。想到这,心情越发烦躁,口气越发不耐起来。
“你家住哪还不快说?再不说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!”陈小姐恼怒道。
“呜呜,陈小姐,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黄杏儿不敢将家里的地址告诉她,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呢,她家里是决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。于是哭得越发凄凉,眼睛红肿一片,站在那里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可是这里站着的都是些年轻女孩,你哭得再可怜也不会有人怜香惜玉。更何况她这番惺惺作态更容易惹女孩子们反感。这些大户之家的小姐们,家中或多或少总会有这样喜欢装可怜的女人,可能是她们父辈的小妾姨娘,也可能是哪个争宠的庶出姐妹。总之,见多了这样的人,黄杏儿这样哭不但不会惹人怜惜,还会更加让人讨厌。
黄杏儿抬眼望去,周围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