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萝进来时远远看了林清浅一眼,那眼神中也含有些许质疑,她走到坐在最上首的墨临渊跟前轻声说了一番话,因林清浅离他们较远,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。
墨临渊似吩咐了一句什么,红萝又出去,很快那些大夫都进来了,和林清浅一同站在厅内。
只听一个大夫说:“这是什么方子,这上面有好多药材都没听说过,不知林姑娘可否为我等解惑?”
“不知有哪几味药材没听说过?”林清浅平静地说。
“像这味叫蛇床子的、还有这味银花,这两样是什么药?我等可从未听闻过。”
林清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,不知是这秦州的大夫太差还是整个大顺的大夫都是如此,居然连这两味这么普通的药材都没听过。
不过又想起墨临渊身上所中的毒,那毒并不简单,是好几种药合制而成,用药很是精准。
也许是称呼不同吧,有些药材各地的称呼也不一样,而她用的是现代的称呼,说不定这大顺不这么叫呢?于是将这两种药材的外貌形状仔细描述一遍。
这些大夫还是一脸茫然。
“这银花就是金银花,又叫忍冬的,开出的花有金色和银色两种,一般在五、六月时开花,秦州也有,你们也都没见过吗?”林清浅又耐着性子说了遍,这金银花她明明在秦州见过的,那还是五月的时候,逍遥寨的后山上开了好些,她还采了不少晒干了。
“哦,哦,这我知道,我见过。可这也是一种药材?我可从未见过这种花入药。”一个年纪较轻的大夫恍然大悟般说了起来。他想起来了,这种花他的确见过,秦州城有不少,但他从不知这是一种药材啊?也没人给这种野花取什么名字,就如许许多多不知名的野花一样,不能饱腹充饥谁会在意呢?
“这银花能清热解毒,能内服也能外用。我这开的外用方子是用来煎水清洗疮口的,等清洗完再敷上些我制的药粉及红线草就差不多了。”林清浅对着众大夫也对着墨临渊解释说。
“黄口小儿也敢胡诌乱开方!治病救人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也是你能随随便便拿些不知名的野花野草胡乱凑数的?”一头发花白的老者冲林清浅厉喝道。他的神情很是倨傲,看向林清浅的眼神不屑一顾。而且众大夫隐隐以他为首,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没有再开口,似乎都默认了他的话。
“您老没听说过并不代表这就不是一种药材,要知道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您老敢说所有的药都认识吗?”林清浅也不在意他的态度,淡淡回道。
“这位姑娘看你年纪轻轻的,说话可不要太狂妄!要知道黄老可是秦州最有名的大夫,他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,看过的病人更是不计其数!你这不知打哪看了几本医书就敢开方给人治病未免也太大胆了,简直不知所谓!”一个大夫看不惯林清浅的态度,不禁开口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