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浅躺在床上,想坐起来,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,最主要的是稍微动弹一下,就有一种钻心的疼。尾椎骨更是不能碰,林清浅自己也知道,这一回真是伤到元气了,骨头和内脏都摔的差不多了。
林清浅眼巴巴的望着墨临渊手里的茶杯,抿了抿干裂的嘴唇,提出更干过分的要求。“官爷,你托着我的头部吧!”
墨临渊顿时恶狠狠的盯着她,眼睛眯了眯。似乎是马上就要发怒,见此,林清浅不敢对着他的眼。
嘴里喏喏道:“还是算了。”
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,明明认出来是他,竟然还敢让他伺候她。但是看着林清浅脸上因脱水泛出的皮屑,最终还是拿着茶杯走到她的床边。他动作轻缓的托起她的头部,让林清浅咕咚咕咚把水喝个干净。
喝完之后,墨临渊便没再管林清浅。而是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赤炎立马冲了进来,差点脱口而出的王爷二字,被墨临渊一瞪给憋了回去。尔后又发出惊呼:“墨兄,原来是这位姑娘醒了。”
不待林清浅说话,赤炎又向墨临渊请示:“墨兄,既然她已经醒了,您该放心了吧,你已经好几天没洗梳了。找几个丫鬟来伺候她,也算是圆了她对你的医治之恩。”
墨临渊没再说话,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出门了。
见墨临渊离开,林清浅眼中出现焦急之色,她还没谢谢他呢,这位官爷看上去虽然严厉,始终是救了自己一命。如果不是他,自己大概已经死在了山崖底下。
林清浅的眼神立马转向赤炎,发现赤炎一直在默默的观察自己。“这位大哥,我还没向那位官爷道谢呢,你能替我转达一下谢意吗?等小女子痊愈,定然登门拜访。”
赤炎却说了一段文不对题的话:“看你的发髻应该也不是本地的人,我之前还一直喊你姑娘,真是对不住。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,主子宅心仁厚,在崖底狩猎时见你受伤,顺手把你带了回来。等过几天你身体好了就赶紧回家吧,没什么事就不要去打扰我家主子,他事务繁忙,没时间接待你。救小姐回来不过是一件小事,请不用挂在心上。”
赤炎的眼神平静无波,但林清浅知道,那平静的背后藏着深深的警告。看样子,那位官爷的身份不小,不然这位大哥也不会用恭敬的语言警告着自己。
他虽然一口一个小姐,事实上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,就不要再对官爷进行幻想。
林清浅抿起嘴角,露出一丝苦笑,自己竟然有一天也会被认定为是那种攀龙附凤之人。
最终也只能在赤炎平静的目光下承诺着:“谨遵大人命令,小女子不会再去打扰官爷。”
林清浅总共在客栈里面休息了十几天,才能缓缓下地走路。而在这期间,墨临渊此后一直未曾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