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雪莹转而换上笑脸:“嗯,被你吵醒了。走吧,回屋睡觉。”至于她心里信不信付擎空所说的话,那就不是林清浅所能知道的了。
见状,林清浅关上窗子,把桌上的水碗收了起来,免得被人看见。然后她又躺回床上——这回,她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睡前,林清浅把这两天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墨临渊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这次捞了一笔就够了,以后的日子还是得靠自己。
还有祝雪莹,付擎空,孙氏……一个都不能放过!
一大早,林清浅来到墨临渊落脚的客栈。通过侍卫的传报,林清浅再一次见到那面无表情的脸。
墨临渊此时正站在桌前,手中执着一支毛笔,雪白的宣纸被墨水浸染。一个又一个苍劲的大字显现在纸上,笔锋刚劲有力,如同这人的性格,刚硬如铁。
他始终没有抬眼,一直在专心致志的练着字。
这是早上,太阳才刚露出面,淡淡的光线,从墨临渊背后的窗户穿进。因为林清浅来的太早,墨临渊还未束发,从林清浅的角度望过去,只见他坚毅的脸和眉眼,都藏在昏暗的光线中,看不分明。
看着墨临渊挺拔的身影,林清浅有点发愣。
“怎么,急着见我难道不是有要事?”林清浅回过神来才发现墨临渊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。
林清浅有点不好意思,收回目光,咳了两声。“我来是想问一下,那无头尸的案件有进展了吗?”
墨临渊停下练字,身体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两声,这一刻,林清浅发现这个男人其实有点单薄。
“官爷,吃过我的药,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?”
墨临渊阴鸷的眼紧紧的盯着林清浅:“不过是些雕虫小技,还敢在我面前炫耀。”
林清浅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,她很清楚自己的医术,若是情况没有好转,这男的早就掐住她的脖子了。
肺上的毛病,在这个医疗落后的古代很容易被大夫诊断为痨病。幸好是遇见了她,不然,这个男人根本就活不过三年。
“官爷,我来这是想给你提供一点线索,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镖局相残案件。或许,这一次无头尸也跟镖局有关。”
顶着墨临渊探索的视线,林清浅平静的说明自己的来意。却不料想自己刚说出来,脖子就被南宫还狠狠的掐住。
林清浅喘不过气,脸挣得通红。两只小手使劲的掰着掐住自己脖子的大手。
只见墨临渊的眼神立马变得非常的阴狠,似乎是现在就想把林清浅给杀了。昨天他才查到跟镖局有点关系,今天这个女人就跑过来告诉自己。
这个有着医术的神秘女子,要不然就是谁故意安排在这儿接近他的细作,要不然就是跟无头尸有着莫大的关系。总之不论是哪一种情况,都值得他抬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墨临渊不能有丝毫的大意,万一是前一种,他只能立马杀了她。
“你…放开…我。”林清浅吃力的说出这四个字。可是墨临渊的手却越来越用劲,就在宣扬,以为自己可能会再死一次的时候,墨临渊又突然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