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旁边忽然响起个有些耳熟的声音。
“好汉莫信,他在骗你。”
聂冲转头一看,发现开口的正是那红疤恶丐,心中一动,暗道这丐帮内部似乎也不团结啊。
这家伙此刻跳出来拆团头胡彪的台,也不怕胡彪秋后算账?
想到这里,聂冲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此刻红疤恶丐双手抱头,怯怯的盯着聂冲,快速说道:“好汉有所不知,你手中这枚团头令虽是衙门铸发,但是衙门人手有限,才没闲工夫管那么多,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,我们这些乞丐如同臭虫,他们甚至连看一眼都嫌脏。”
“谁当团头,衙门不在乎,当地帮派也不在乎,只要每月孝敬准时准数的送上就行。”
“马三,你这吃里扒外的叛徒,我胡彪若是不让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聂冲嫌他有些聒噪,上前踢了一脚,顿时胡彪便不敢再开口叫嚷了。
刚刚听到胡彪的恐吓,红疤恶丐脸色不由一白,但很快的,他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迎着胡彪那欲要吃人的愤怒眼神,硬着头皮继续道:
“自从官府铸发铁竹令以来,谁掌握令牌,谁就是团头,谁就要主动替衙门揽下各种下三滥的脏活。”
说到这里,他指着不远处,正在咬牙切齿的胡彪,道:“五年前,他就是通过阴毒手段暗害了前任团头,摇身变成了新团头,今日好汉既然拿到团头令,亦可将其除掉,取而代之!”
此言一出,躺在地上的胡彪当场色变。
他神情慌乱的道:“马三,这些年我待你不薄,没想到你竟然想要害我!”
未等他说完,红疤恶丐突然一改之前的畏畏缩缩,破口大骂道:“胡彪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?这些年你贪得无厌,害我们死伤了多少弟兄?可有把我们当人看?”
很快破庙内便展开了一阵骂战,但聂冲却无心理会。
“取而代之?”
想到这里,他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。
乞丐也是人,也能够成为自己的追随者。
既然军火系统需要忠诚点才能升级和抽奖,那么我如果拥有一批忠诚的乞丐小弟,岂不是每天坐着就可以收获‘忠诚点’了?
想着想着,聂冲的心情开始亢奋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。
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翻滚嘶吼,聂冲低头一看,发现红疤恶丐与胡彪,不知道什么时候扭打在了一起。
由于胡彪伤势比较严重,下身又无法动弹,根本就不是红疤恶丐的对手,没几下的功夫,他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,然后逐渐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。
片刻之后,红疤恶丐无力的从胡彪身上滚下,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再看被他压在身下的胡彪,脖子上面插着一根锋利的竹片,殷红的血沫不断从胡彪嘴里冒出,浑身痉挛着抽搐了片刻,就慢慢失去了生机。
眼前的场面,倒是有些出乎聂冲的意料。
此刻不止是他,就连蹲在旁边的其它乞丐,全部都被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聂冲万万没有想到,乞丐内部竟然发生内讧,丐帮的二把手……红疤应该算是吧,居然把团头胡彪给干掉了。
望着躺在地上喘息的红疤,聂冲心中生出一丝杀意。
“这厮断不能留!”
似乎察觉到聂冲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,红疤立即强忍伤痛的爬了起来,神态无比恭敬的拜倒在地,大声道:“硬丐马三,拜见团头!”
说完,红疤还回头看了一眼其它乞丐,见他们一个个仍在双手抱头,一副呆头鹅的模样,不由大骂道:“你们这些蠢货,都愣在原地干什么,还不快来拜见咱们的新团头?”
听到马三提醒,众乞丐方才如梦初醒,顿时,一个个连滚带爬的来到聂冲跟前,神情无比敬畏的拜见了起来。
“文丐陈书福,拜见团头!”
“文丐刘东,拜见团头!”
“技丐李狗剩,拜见团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