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附议……”
在场的人没有不是贪生怕死的,更有经历过当年那场战乱的老臣,每每想起当时的场景就让他们毛骨悚然,如今一听南安王的余孽有卷土重来的意思,说什么都得除之而后快。
宴恩昌对此深感为意,当年他九死一生这才坐上了这众人趋之若鹜的九五至尊之位,如今更是舍不得放手。
看来……如此,就别怪他狠心了。
想到了这里,一抹狠厉的光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。
话说这边,下了朝之后,宴霆惜回到了自己的郡王府,双手负立站在窗前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他总觉得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,可究竟是什么呢……
“主子。”暗二从外面走来,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。
听到了暗二的声音,宴霆惜收回了自己的思路,换换转过身来,“如何?”
“回主子的话,初雨小姐昨日暮时就带着身边的人离开了兰府,派出去的人传消息来说初雨小姐往之前的乡下去了。”
闻言,宴霆惜没有说话,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某处,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暗二迟迟等不到自家主子的回应,也不急促,就静静的站在一旁,经历了这么久了,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初雨小姐在自家主子心里的地位。
“本王知道了,”又过了几个瞬息,宴霆惜这才开口说到,“让手下的人继续跟着,若是她没有遇到危险就不要现身。”
“是,属下告退。”
暗二离开之后,偌大的房间里面又只剩下宴霆惜一人,他看了眼暗二离开的方向,最终再次转过身去看着窗外的远方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“小姐,我们现在已经进村了,是要先回自己家还是去哪里?”马车外传来了小清的声音。
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兰初雨听到之后,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,感受到马车停下来的趋势,她掀开了一旁的帘子,一时间与记忆中完全重叠的画面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唇边勾起了一抹真实的笑意,“先去跛脚叔家里吧,就顺着这条路直走,在前面的第二个路口往左拐,在院前有一颗杨树的门口停下。”
小清是自己到了双溪府之后,宴霆惜给她的,没有来过这里,所以她还是很耐性的给她指了路。
不一会儿,马车又再次行驶了起来。
马车中,兰初雨一想到宴霆惜,一抹暗光从眼眸中一闪而过,而这一瞬间的变化却被做在一旁的于庄文敏锐的捕捉到了。
她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兰初雨,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,又怎会不知道她此刻的内心想法,只是,这感情之事,自古就让人捉摸不透……
“有些事情既然处理不了,那不如就让它自由发展吧,有时候刻意的束缚未必会达到你心里所期待的样子。”于庄文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说道。
小姐和夫人怎的都是个死心眼,一个个都在男欢,女爱之前手足无措,若是可以,她真的不愿兰初雨再次重蹈夫人的覆辙。
闻言,兰初雨有一瞬间呆愣,心跳漏了一拍,她自然知道奶娘说的是什么事情,只是没有想到,自己的心思会表现的这么明显,不过一眼就被人给看穿了。
这……真是大忌!
思此,她眼眸微敛,“奶娘说的是,初雨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