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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房间时,发现于庄文正在整理她的随身物件,手里拿着那红色锦囊,似乎欲言又止,“怎么了?”
她正要伸手去拿,于庄文却把东西放回了盒子。
“天天戴着也怕脏了,收起来吧。”
兰初雨捏了捏眉心,“也好。”
她休息的时候,驿馆那边凌芸菲却和林霖秉烛夜谈。
“今天我还以为王爷会帮初雨呢。”林霖艳羡的看着凌芸菲,“王爷喜欢的果然还是郡君。”
凌芸菲得意地抬起下巴,“惜哥哥自小疼我,你怎么会觉得他要帮那兰初雨?”在灯火的映衬下,她好像在发光一般。
林霖曾经觉得她粗鲁莽撞,除了身份一无是处,极瞧不上她。
可如今竟然生出嫉妒来。
“你不知道,王爷与初雨之前极为亲近,初雨和我哥哥的订婚信物,曾经都在王爷那儿放过呢。”
她捂着嘴,似是完全看不见凌芸菲沉下的脸,把宴霆惜如何还信物的小举动描述得一清二楚。
几乎不用添油加醋,都能听出那两人之间的亲密乐趣。
“还有啊……”
“够了!”凌芸菲打断林霖绘声绘色的描述。
林霖似是才知道自己说错了,补救道:“郡君莫气,臣女说这么多,只是想证明,甭管别人怎么做,王爷到底是喜欢你的。”
这句话到底让凌芸菲满意,也就没在意她非要提兰初雨,惹她生气的事儿。
“这个是自然,除了我,还有谁配得上惜哥哥?”
凌芸菲说完之后,林霖便识趣的告退了,留下凌芸菲思考要怎么收拾兰初雨。
这个胆敢对惜哥哥献媚的贱,人!
可出门在外,她又不能胡乱动手,怕让母亲难做。
既然这样……那便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!
凌芸菲眼里闪过冷意。
兰初雨还不知道,自己正准备着周游天下,有的人已经开始给她找麻烦了。
这天一大早,她总算是拆了绷带。
结痂的伤口瞧着甚是狰狞,于庄文不断地唉声叹气,谁知云霁院外却传来争吵的声音。
“让开,我要见二妹!”
兰岸风推开阻拦的看门丫鬟,夹杂着怒气冲了进来。
于庄文早就眼疾手快的给兰初雨穿上衣服,可也还是衣衫不整。
兰岸风面上闪过尴尬,于庄文却毫不留情的指着他骂道:
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大公子如今不经通传就闯进小小姐的房间,是何居心?!”
兰岸风可不敢担这个名声,便轻咳一声,解释道:
“事出紧急,之前二妹答应过带我去见王爷,如今从鲤河县回来三日了,为何还不履行约定?”
结果自己做错事,还把锅甩给受害人。
亏得兰岸风以前还装得风度翩翩,一副老好人的样子,如今却原形毕露。
兰初雨不紧不慢的系好衣带,“我应该没有拿到说好的报酬。”
藏宝图,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
提起一次,便讽刺她自己一回。
“大哥自己疏忽,导致姐姐把盒子偷走,害得我和王爷受伤,我还没有找大哥说理,大哥反而恶人先告状了。”
兰初雨说一句,便让兰岸风的气势弱上一分,可他仍旧咬牙说道:
“据杏依说,你原先把盒子拿到手了,却是自己又扔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