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惜哥哥一定会帮自己的。
一边的林霖讶然的抬了下眉头,宴霆惜竟然反过来帮凌芸菲?
小清赶忙上前来扶住小姐,都怪她,要是她不强出头就不会害了小姐!
表面上看起来最平静的反而是当事人兰初雨。
兰初雨拍了拍她的手,看向满脸阴沉的宴霆惜。
“未免耽搁,请王爷伸出手来,让臣女把脉。”
因为抬胳膊,她手臂上的伤再次崩裂,沁出几丝血来。
宴霆惜的脸上好似结了冰霜,伸出手来。
谁知兰初雨却手捻金丝,让小清将另一头系在他手腕上。
这份疏离,让在场所有人露出不一的神情。
“王爷的伤已无大碍,再喝上半个月的药便能停……咳咳~”兰初雨收回丝线,抵着嘴咳了两声,“臣女还要去看看师兄,臣女告退。”
因为她在鲤河县停留了七八日,所以驿馆里的伤患都交给了唐闻照管。
她去见师兄,也正好把崩裂的伤口处理了。
唐闻一看,脸就沉了,“师妹,你到底怎么想的,这伤口都崩开几回了?当心以后成了一道裂口子!”
这些话,兰初雨都听腻了,她衣衫半褪,疲倦的扶着额头,“我冷。”
唐闻顿时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边给她上药,一边咕哝着,“你惯会拿捏我,要是师父和于嬷嬷在,看你还敢不敢这样耍赖。”
伤口很疼,兰初雨却几乎感觉不到。
“对了,你和那个林霖怎么样了?”唐闻忽然问道。
“她长进了不少,费尽心思和我作对呢。”兰初雨睁开眼来,见伤口重新包扎好了,便穿上衣服。
唐闻收拾那些沾血的纱布,没好气的皱起眉头,“那叫长进?以前瞧着是个聪慧大方的女子,如今满口算计……哎呀,反正她没安好心,那端仪郡君瞧着也好利用,你可别……”
“我以后会绕着走的。”
兰初雨想着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,她就把铺子交给奶娘打理,然后就离开双溪府、离开这个国家,去其他地方游历。
于是她回到兰家后,便趁热打铁,收拢手底下的铺子。
因着李婉被抓,与她一伙的几个管事便脚底抹油跑了。
按照兰初雨的打算,启用母亲留下的那些老人最好不过,却被于庄文劝住了。
“小小姐念着那些老人,奴婢非常感激,只是时隔十几年,他们都已经安定下来不说,也不再熟悉这些铺子的生意。”
不管兰初雨提醒几遍,于庄文仍然自称奴婢,在她心里,小姐永远都是她的主子。
兰初雨无奈,“可我现在上哪儿找能用的人?”
她才回到双溪府不足半年,手边能用的人寥寥无几。
流繁倒是擅长此道,可她才透露让他多管几间铺子,他就要连夜收拾包袱跑路。
虽然知道他只是偷懒,可兰初雨也不想逼这个损友太紧。
于庄文便给她指了条明路,“小小姐既是和柳氏亲近,索性便全权交给她,奴婢瞧着柳氏是个聪明的,不妨多给她一些好处。”
说到底,小小姐仍然姓兰,往后许了人家,有娘家人总比没有娘家好。
柳氏瞧着温婉大方,那是因为她们之间还没有利益冲突。
等往后兰未霜成家了,难免会产生冲突。
不如早早划分了利益,也好齐心协力。
于庄文把利害关系一分析,兰初雨不得不感慨,姜还是老的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