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林澈却很不赞同,即便对方是守郡王,妹妹这般倒贴也显得太掉价了。
最后林霖换上自己的衣裳,失落的离开了。
兰初雨想到正在耳房的男人,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,送了一包花茶给她。
马车走了一段路,林霖才想起没有给兰初雨说谢谢,便撩开窗帘,却看见一道黑色的人影走进兰家侧边儿的小巷子。
那是表哥身边的贴身侍卫!
“停车!”
林霖不等马车停稳,便不顾形象的从马车上跳下去,追了上去。
人不见了。
这是一条死胡同,左边是兰家的角门,右边是别人家的院墙。
“霖儿,你失态了。”林澈跟上来严肃地瞪着他。
“我看见了表哥的贴身侍卫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我看你是魔怔了。”林澈打断她。
林霖心底的酸楚就此爆发,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
见妹妹哭了,林澈叹了口气,“便是喜欢表哥,以你的身份也不该这般痴缠,无端叫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那哥哥呢?你喜欢初雨,可母亲和父亲都不愿你娶她。”林霖倔强地盯着兄长,“哥哥不难受吗?”
兰初雨就是这样的人。
只要不与之为恶,很难不喜欢她。
就好比是那天空一般,广阔清透,相处时不会给人压力。
林澈没料到被妹妹看破了心思,转而坦然一笑,“我是喜欢,可她并非我的唯一。”
他肩负林家的重担,婚姻便不能凭他的爱好决定。
林霖想,大概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,可转念一想,忽然对哥哥生出些同病相怜来。
她们这样的人家,哪里又能左右自己的婚姻呢?
正要回马车,脚上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林霖哎呀一声惨叫出来。
原来她刚刚过于急切,把脚给崴了。
林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安远伯府,把安远伯夫人急得直瞪眼,“哎呀这是怎么回事?我听下人说,你俩冒着大雨跑出去,去哪儿了?”|
被母亲这般一关心,林霖就更加委屈,红着眼眶喊了一声,“娘~”
随后才说去了兰家。
谁知安远伯夫人霎时垮下了脸,“为娘不是跟你说过,不要接近兰初雨吗?你怎说不听啊!”中年女人气得撒开女儿的手,“现在可好,把脚也给崴了,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啊!”
林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,只以为她不喜欢兰初雨,便撒娇的抓着母亲的手臂晃了晃。
“我觉得初雨当我嫂子很好啊。”
哥哥疼她,她也想为了哥哥的幸福出点力,却不知犯了亲娘的忌讳。
“她兰初雨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!你竟然还帮着她说话!”安远伯夫人猛地拍桌而起,声音极为尖锐,眼神更是严肃。
林霖讷讷地看着母亲,不敢相信,想来端方文雅的母亲,为何勃然大怒。
更不解,为何母亲如此抗拒兰初雨。
林霖求助的看向哥哥,林澈却一脸淡然的喝茶,对母亲说道:
“母亲吓到霖儿了,霖儿与初雨年纪相若,又合得来,平常走走有何不可。”他对于这个女人仍然是尊敬的,只是到底有些失望,“母亲何必咄咄逼人。”
说完便先行一步走了。
气得安远伯夫人狠狠拂了桌上的茶盏,盯着僵硬的女儿,“你看看你哥,他就是这样对我的,为了那个小贱,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