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初雨便肯定了,美人吻就是这女人带进门的。
“夫人怎如此肯定?”兰初雨故作讶然的问道。
李婉眼珠子转了转,“多少个医女瞧了,都说这病麻烦。”
“那是她们学艺不精。”兰初雨便看向神色数变的兰志安,“父亲安心,二姨娘已经无碍。”
兰志安只是略微点了点头,并未放在心上。
这时候,李婉忽然说道:“老爷,妾身想请悬济堂的唐大夫过府,给杏依瞧瞧手,她疼得饭都吃不下,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兰初雨这才想起来,还在兰杏依的手腕子里寄存了一根牛毛针。
不等兰志安回答,她就先笑了笑,“姐姐待字闺中,唐大夫是外男,怎能接触呢?”
李婉气极,“难不成就看着杏依疼?”
兰初雨眸色冷了些,“那二姨娘还差点没了呢,夫人不也拦着?”
这辈子最烦的人之一就是双标狗!
好似天下的道理都是她的。
李婉瞪圆了眼睛,“你?!”
“我什么我?”兰初雨想看傻子一样,“那唐大夫一手医术,在整个双溪府首屈一指,连知府都要排号请诊,结果你竟然让人打了出去,这会儿去请,人家搭理你才怪了。”
她不光要给二姨娘出气,还有师兄的份儿!
这时候兰志安发话了,看向兰初雨,“听闻你与唐大夫相识,便代李氏去请他一回。”
“又不是我将人打出门去。”兰初雨端着碗显得极为乖巧,“而今陛下为太子时错怪太傅,尚且自取戒尺请罚,区区李氏怎就拉不下脸了?”
这个时代,扯上皇权就是铁的道理。
兰志安说不出反驳的话,气得直瞪眼。
坐在另一边的兰岸风闻言不禁叹息,自从这个妹妹回来之后,家里的饭桌上当真从未再安宁过。
“父亲,二妹也懂医术,叫二妹替杏依治吧。”
兰岸风看向略错愕的少女,心里居然生出一些报复的快意,“二妹都能治好老太君的顽疾,区区手疼,应当不在话下。”
兰初雨差点气笑了,果然,兰岸风再装得温驯谦和,在利益面前也不过蝇营狗苟之辈罢了。
竟然还有这脸皮让她治兰杏依?
“不行!”李婉想也不想的否决。
她急得不行,要是兰初雨也给她的宝贝女儿下毒怎么办?
反观兰志安却一锤定音,“好好治。”
他现在倒不怀疑兰杏依是装的,毕竟短短三天,瞧着她已经瘦了很多。
就像儿子说的,兰初雨连老太君的顽疾都能治好,肯定能治手。
三双眼睛看着她,都以为她会拒绝,谁知少女嫣然一笑,“蒙父亲和兄长信任,初雨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把兰杏依那蠢货交到她手里?
这帮人还真以为能占了她的便宜不成!
因着家里两个病人,兰初雨今日便不出门了。
先是去歇春院,兰未霜一大早去取了药回来喂下。
待兰初雨取了柳氏身上的银针,她便醒了过来。
两日两夜未进食,瞧着甚是虚弱。
“二姐,母亲可能用些饭食?”兰未霜与柳氏母子连心,两日衣不解带的尽孝,也憔悴了不少。
“可以用些白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