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即便房契、地契一干东西都在他手里,可上面写的是尹方晴的名字。
即便他徇私要修改持有人,在尹方晴有一嫡女的情况下,也只能修改成兰初雨的名字!
他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:咬人的狗不叫!
兰初雨哪里是养在乡下、不谙世事的小白,兔,分明是有备而来的狼!
兰志安还指望着这些产业的收入让他走礼往来,一时陷入了投鼠忌器的困境中。
一时间,阴狠自眼中划过。
“来人,把兰初雨给我抓起来!”
看样子决定要斩草除根、一劳永逸了。
兰岸风连忙阻止,“父亲不可!”
若是兰初雨真的会武,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会惹怒她的!
偏偏唯一的明理人有一对猪队友。
“你退下!”
李婉和兰杏依一边一个把他拖住。
十来个护院围了上来。
兰初雨握紧了拳头,按捺住暴,动的脾气,扬手洒了把浅紫色的粉末。
那些个护院反应快的捂住了鼻子,反应慢的还搁哪儿左顾右盼不知道干啥好。
没一会儿,这些人便噗通噗通的接连倒地,个个面色发紫,口吐白沫,扣着脖子满是血痕也停不下来。
这副惨状,骇得那些小丫鬟尖叫着到处乱窜。
“闭嘴!”
兰初雨烦躁地喝了一声,所有人便停了下来。
处于院落当中的少女变成了唯一的焦点,她外形似那月下仙,却让人怕得不敢多看一眼。
兰初雨随后看向兰志安,“母亲的产业我总要拿回来,父亲若是明理,终老自是无碍,若父亲还纵容李氏胡作非为,就别怪我鱼死网破!”
她今夜着实太过放肆了些,若非逮着了兰志安的软肋,这事儿传出去都无法在这个时代立足!
可兰志安也不见得占理。
兰志安与李婉现在握着母亲的产业,她拿不回来;可反过来,兰志安也怕她真闹大了,在吏部考核的钦差面前记过。
因此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太可笑了,一对父女,却如仇敌一般算计着。
“哼!”兰志安撕破脸了,反而平静下来,只满脸冷漠。
“李氏搬空了我的院子,今夜我便先去客栈借宿一晚。”她睨了眼心虚的李婉,甩袖离去。
围过来的下人纷纷让出路来,畏惧的看着她离开。
少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拐角。
李婉被三月的晚风吹得小脸儿青白,瑟瑟发抖的走向兰志安,“老爷……啊!”
话还没说完,兰志安没甩在兰初雨脸上的巴掌,最终落在李婉脸上。
“蠢妇!蠢妇!”兰志安一巴掌不解气,又冲过去狠狠踹了一脚,“瞧你干得好事!信不信我一纸休书休了你!”
李婉一边哭一边跪着抱住他的腿,“我知错了,都怪那兰初雨……”
“娘!”兰岸风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,既心疼母亲的遭遇,又恨她见识短浅,“您先换衣服,父亲也累了,休息吧。”
说罢让兰杏依扶着母亲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