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迎接她的却是一帮五大三粗的男人!
宽大的青石板院子里,正围着柱子磨盘和一帮混混玩捉迷藏的兰初雨,也默了。
安远伯夫人在干嘛?把亲女儿放出来,让她怎么撒开手玩儿。
那混混头子是个独眼光头,满身杀气,看见吓傻了的林霖,显然认出了她顿时面露贪婪,“一起抓了!”
兰初雨眨了眨眼,啊这……也太有意思了!
要是安远伯夫人知道自己派来的痞子流氓,把亲女儿给绑了,也不知道是啥表情。
于是兰初雨决定束手就擒。
和林霖扮演一对儿难姐难妹,被捆了双手,捂了嘴巴押上了马车。
成衣店对门儿的茶摊儿上,宴霆惜瞥着那从铺子的小巷子里哒哒出来的马车,俊脸上闪过戏谑,抬手打了个暗号。
一道黑影便从房顶上蹿过,紧随那道马车去了。
宴霆惜拍了拍无所事事的林澈的肩,“本王还有事要办,先走一步。”
林澈哦了一声,打趣道:“瞧表哥的神色,莫非是好事?”
宴霆惜从来没有同情过谁,林澈是第一个。
被老娘和小狐狸轮番耍……
林澈还没读懂表哥临走前的眼神,他母亲便疯了一样从店里奔出来,“澈儿,你妹妹被……”
安远伯夫人左右看了看闹市,不敢声张怕坏了女儿的名声,便压低了声音:
“你妹妹被绑架了!”
林澈先是一惊,随后又安抚道:“母亲先别急,霖儿许是暂时离开而已,这双溪府里,谁会没长眼绑架我林家的人?”
“霖儿,一定是被绑走了!”
因为人是她找来的!
安远伯夫人紧紧抓住儿子的手臂,眼泪扑簌簌掉,先是悔不当初,又怨那兰初雨连累了她女儿。
林澈诧异于母亲笃定仇恨的语气,随即便吩咐随行的护卫去店中寻人。
那些护卫没多时便焦急地跑回来,在他耳边小声禀告:后院有很密集的脚印,和争斗的痕迹……
安远伯夫人坐在一旁,抹着眼泪呜咽,“都怪那兰初雨,害了你妹妹……”
正派人去城门探消息的林澈闻言,不解地问她,“干那兰初雨何事?”
安远伯夫人一噎,“定是她不安分,招来了这许多地痞流氓!”
然而,林澈却僵住了,推开他母亲把着手臂的手,沉闷的问道:“母亲,你又如何知道绑匪是地痞流氓?”
安远伯夫人心中大骇,一抬头便对上了儿子冷淡的目光!
……
另一边,灰扑扑的马车已经哒哒驶离了府城。
马车里传来呜呜嘤嘤哭泣的声音,骑马在侧的独眼光头一鞭子抽在车厢上。
“再吵吵,老子扒了你的衣裳干,死你!”
林霖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眼睛肿成了桃子,怪可怜的。
兰初雨如是想着,摊上给老爹戴绿帽子的娘,这姑娘这辈子都得有阴影了。
问她怎么不救林霖……这不是她亲娘造的孽吗?关她啥事儿?
这帮混混拿了安远伯夫人的银子,要绑架兰初雨,另一边又对安远伯府的女儿心生歹意,要干票大的。
兰初雨想,她们暂时是安全的。
只是她低估了这帮亡命之徒的狗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