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一句话不说便抓药材,兰初雨勾着嘴角忽然问道:“敢问阁下可是姓阮?”
阮大夫抓小秤砣的手微顿,“正是。”
“阮大夫双字成木。”兰初雨又接着问道。
那大夫蔓延疑惑,却也点了点头。
“还真是啊。”兰初雨倚在柱子边,笑着直视他,“夫人当年文采斐然,写一首藏头诗,害我猜了好久呢才猜中你的名字呢。”
这男人,就是安远伯夫人的表哥情夫!
哐当~
阮成木手一抖就扔了称药的小秤,方才老实木讷的模样瞬间换成阴沉。
“你到底有何目的?!”
他的声音低而充满惊恐。
若是这丫头把事情都说了出去,他必死无疑!
兰初雨纯良而无辜地摊开手,“没什么,就是想让您劝劝安远伯夫人,让她别老想着找我的麻烦。”
通过这次事情看来,安远伯夫人还真就是自作聪明的人。
不给她点印象深刻的教训,她是不会老实的。
寂静的药庐里,药香充斥在两人之间。
阮成木满脸戒备和阴沉,“如你所愿。”
说罢重新捡起小秤快速抓药。
等兰初雨领着端药的侍女回到仁安院的时,安远伯已经在窗前转成了陀螺,见了她三两步迎上来,急问道:
“药可是好了?”
兰初雨从侍女的托盘上拿过药碗,放在床边,“待施针便可用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