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前厅的路上,她一边笑着一边叮嘱,“到时候人家打你,拿你抵命,忍着就是,可别连累了我们。”
她可听说了,安远伯府的老太君快不行了。
安远伯府管家急得团团转,今日换了副恭敬的嘴脸,“兰小姐请。”
兰初雨点了点头,就跟着他上了马车,向安远伯府去了。
后边儿的李婉探头看了看,喜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哼,还收拾院子,想得美!”
她深以为兰初雨此行肯定有去无回,竟吩咐人把她的院子都搬空了。
兰初雨到了安远伯府,跟在管家后边去了老太君居住的北苑。
才跨进房门,就陷入了极为沉重的气氛。
床前站着许多人,安远伯夫人想吃了她似的,咬牙切齿。
她身旁的中年男人身着墨兰锦衣,面容端方,极为威严。
“兰初雨,你可能医治本官母亲?”
“待我诊脉。”
安远伯脸色反而缓和了些,若她满口说可以,反而令他不信。
兰初雨施施然在床边坐下,抓起老太君那枯槁的手腕子,微微敛眸令人屏住了呼吸,随后说了两个字,“可治。”
除了安远伯夫人,所有人都半松一口气。
安远伯赶忙催促,“那赶紧行药!”
然而,兰初雨却讽刺的勾起了嘴角,“想来安远伯大人不理后院之事,便也不知道我昨日在贵府上的遭遇。”
原本松缓的气氛陡然一滞。
安远伯看了眼面色煞白的妻子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兰初雨面带笑容目光却冷,正要开口,林澈却打断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