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江是碧月湖诸多支流中的大江。
沿途水系交织,湖泊相连,有些地方淤泥连绵,水草、芦苇密布。
这种地方,本来就是修魔最喜欢的地方。
随着沈炼遁入澜江之后。
猎魔舟一艘接着一艘横空而来,冲入一片片芦苇淀,泥塘之内,一团团魔气从储物袋中打出,笼罩在这些水泊中。
这使得本来潜藏在这条水域内的魔修遭了殃。
藏得好好的,魔气就从天而降了,这谁能受得了。
“老子躲你们都躲到烂泥里面了,你们竟然还不放过我们!”
“欺魔太甚!”
一处烂泥塘内,魔气炸开烂泥,冲出了一道缭绕魔气的身影。
在跳出烂泥的瞬息间,此魔贪婪的吞噬着泥潭上方漂浮的血色魔气,就像饿了不知多少年一样。
半空中的猎魔舟上,三角旗猎猎作响卷起一道道风芒击杀而下,轰开大片魔气。
“老夫跟你们拼了!”
……
这般场景在澜江沿途水泽内不断上演。
“停船,所有人检查。”
澜江上,一艘三十丈大小的宝船前后方向上,被两艘猎魔舟堵住。
宝船上挂着附近一个筑基小家族侯家的旗帜。
坐镇此宝船的侯集看到猎魔舟后,脸色顿时一苦,连忙叫人停船。
他这是一艘货船,碧月湖坊市附近田地肥沃,凡人种出的粮食远比其他地方好,侯家这买卖也属于赚点辛苦钱。
可每被拦住一次,就要破费一次。
这样搞下去,大宗粮食买卖得赔钱。
“长老,碧水宗执法队是疯了吗,上个月在金水江,前几日还在子扬湖,怎么这两天就跑澜江上来了,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有这样剿魔的吗!”
“剿魔剿灭,我看魔修没有剿灭多少,不少修士反而又成了逃脱魔修的疗伤资粮,变得更乱了。”
“住口!”
侯集呵斥住了身边两位家族修士,“都给我老实点,我这就去迎上宗修士,把准备好的储物袋给我。”
侯集匆匆走出迎上了落下来的执法队修士,“老夫映光湖侯家长老,这是侯家的一点心意。”
或许是习惯了,侯集一点也不装,拿出储物袋递了出去。
领头的修士接过储物袋后,“侯长老放心,例行查验。”
接着,数位修士进入了宝船内,近距离动用神念开始检查宝船里里外外。
并且让宝船上的修士,一个个释放法力检查。
临走前,侯集摸出了一枚有着碧水样式的令牌递了出去,领头修士以法力在令牌上按了一个手印。
令牌上,除了这个手印外,已经早有了一个。
这说明,这是这两天内侯家宝船第二次接受检查,防备着可能藏匿在宝船上的魔修。
执法队远去,宝船再次前行。
“长老,咱们还有大半路还没有走呢,这样下去啥时候是个头。”
年轻的侯家修士有些不忿。
“闭嘴,要是有没有魔修你能说了算,那我侯家就不用给了。”
侯集呵斥了一声,“你现在就下船舱看护货物去吧,什么时候想明白再回来忙活船上的事。”
……
短短时间里,碧水宗执法队以沈炼消失附近的澜江水域为中心,沿着大江上下游各千里水泽清剿。
可是将这片水域翻了个底朝天。
没有这么见人下菜碟的,上来就灌血魔气,哪个老魔能接受这样的考验?
短短几日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