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从噩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湿透睡衣。看着身边静静睡着的齐修远,路漫漫都会害怕,害怕这个人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杀了,再也不会醒来。
褚伟宇听了她的话,沉默无声。
许久后,才哑声道:“路小姐,你真的,很爱他。”
就是因为太爱了,才会忧心忡忡,才会患得患失,才会不敢触碰。
“是吗?”路漫漫笑出声来,长出了口气,故作哀叹道:“可是齐修远说了,我不够爱他。”
而路漫漫也认为齐修远说的没错,爱情不是能给人无限勇气的东西吗,如果真的很爱,不是该能让她勇往直前,勇敢地跟齐修远踏入婚姻的坟墓才对吗?
褚伟宇摇头道:“爱情使人勇敢,同样也使人畏惧。如果一无所惧,那不是爱,而是盲目冲动。”
路漫漫愣了一会,眼神渐渐温柔下来。
“也许,你说的对。”
就是因为太爱了,所以,才不敢再爱了。
街边的那辆跑车车窗落下一半,驾驶座始终有个忽明忽暗的光点闪烁着。
齐修远捻熄了香烟,默默望着坐在餐厅窗边吃饭的那一双人,眼神冷峻。
坐在后座的司徒世坐没坐相地垮在那里,敲了敲齐修远耳朵上的微型耳机。
“我说,你就不怕路漫漫发现你在她身上放窃听器,跑出来直接打死你?”
齐修远冷然瞥了他一眼,不搭话。
餐厅里,路漫漫放在身边的公事包里,藏着那个小小的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