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宝蓓靠在门上,穆瑾瑜到底在干什么,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。
韩宝蓓回到床上,有些睡不着。
“姐,他还没有走吗?”韩宝茱揉了揉眼睛问道。
韩宝蓓淡淡地说道:“既然他喜欢睡在地上,就让他睡去。”
韩宝茱打了一个呵欠说道:“他不是喜欢睡在地上,而是你在向你表达一个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韩宝蓓说道,“想跟我旧情复燃,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还有肚子里的小外甥,他是认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。”韩宝茱说道,“算了,我还是睡觉吧,也不知道你们这么闹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姐,你为什么就不能和穆瑾瑜在一起了呢,现在那个富家小姐已经去了国外,听说这辈子死都得死在国外,我们家的危机已经解除了,重新和穆瑾瑜在一起,孩子也有了父亲,而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单亲孩子。”
韩宝茱真的搞不懂。
也不知道大姐在坚持什么,韩宝蓓是最没有的主意的人,这次居然能这么坚决。
韩宝蓓摇摇头,别看穆瑾瑜现在这个样子,以为做出这副样子就会让她感动,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得到她的心,她如果和穆瑾瑜重新在一起,穆瑾瑜又会旧态复萌,依旧冷酷无情。
他这么做就是想让她心软,是吃准了她。
“大人的事情,你还是别管了,我和他是不可能的,那样的生活我是不想再过了。”韩宝蓓坚定地说道,跟穆瑾瑜在一起,她就是像是木偶一样,没有被穆瑾瑜给予一点的信任,老说她水性杨花。
总是找茬,还要忍受穆瑾瑜的无理取闹,穆瑾瑜他从来没有想过包容她一下,总之吹毛求疵找她的麻烦。
第二天一早,韩宝茱打开门的时候,见穆瑾瑜还坐在过道上,靠在墙壁上,朝屋里喊道:“姐,他还没有走,好像发烧了。”
韩宝蓓走过来,摸了一下穆瑾瑜的头,收回了手,朝韩宝茱说道:“把门关上,免得传染上了。”
韩宝茱:……
“姐,我们真的不管她吗?”韩宝茱问道。
韩宝蓓淡淡地说道:“我们一个孕妇,一个小孩子,怎么管。”韩宝蓓坐在沙发上,给吴秘书打了一个电话,让赶紧过来把人弄走。
当吴秘书过来,看到自己的老板脸色通红,坐在过道上,背靠着墙壁,说不出来的凄凉和造孽。
韩宝蓓打开门朝吴秘书说道:“赶紧把他弄走吧,别再这里碍事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已经不是总裁夫人,吴秘书你别这样叫我。”韩宝蓓淡淡地说道。
吴秘书叹了一口气,背着穆瑾瑜下楼了。
当穆瑾瑜醒过来的时候,眨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,随即动了动手,感觉手上一疼,正挂着点滴。
穆瑾瑜左右看了看,房间里都没有人。
穆瑾瑜感觉头很痛,宿醉加上感冒,让他浑身无力,头疼的似乎都要炸开了。
所以,他昨天晚上是在过道上睡了一晚上,那么是谁把他送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