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不伤心吗?你不难过吗?毕竟你爱的人已经要订婚了?”韩宝茱直勾勾地盯着韩宝蓓,“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不难受吗?”
韩宝蓓一脸无语,“你这样样子挖我心底的感觉,我感觉挺难受的,你不说我还不觉得,你这么一说,我心里挺难受的,毕竟在一起生活了,一年,不对,不到一年的人。”
韩宝茱:……
“好吧,我不问了。”韩宝茱小大人一样拍拍韩宝蓓的肩膀,“大姐,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以后干什么啊,离婚的女人,还带着一个孩子?”
“日子该怎样过就怎样过。”韩宝蓓随便说道,“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唉,我当初就觉得把穆瑾瑜是不适合你的,现在看吧,也许你们是相爱的,但是你们之间的问题真的太多了,彼此磨合是很痛苦的,而且每次磨合都是痛苦,只怕承受不了的痛苦,就分手了,磨合懂吗?”韩宝茱看着韩宝蓓顾问道。
“你整天看的都是什么啊?”韩宝蓓很无语。
韩宝茱严肃着表情,“韩宝蓓女士,请你认真作答,我是在为你分析是事情,让你拨开迷雾,看到事情的本质。”
“是,是,我不懂什么磨合,你说说什么是磨合。”韩宝蓓点点头,朝韩宝茱问道。
“咳咳……”韩宝茱严肃地清了清自己的是嗓子,“就好比两只相爱的刺猬,想要拥抱对方,感受到对方,但是两只刺猬的身上都带着尖刺,一靠近,对方就会伤害,如果硬是要上前,这后果就是有点严重了。”
“都被对方尖刺刺伤,所以这个时候,要么就痛着挨在一起,尖刺只会越扎越深,要么就是狠狠心拔掉自己身上的尖刺,抛弃掉自己某些的原则和底线,靠近对方,当然结果还是血淋淋地抱在一起。”
韩宝蓓被韩宝茱说的脸色苍白,韩宝茱看着韩宝蓓问道:“是不是觉得很血腥,所以能遇到合适自己的人,而且还是彼此相爱,基本上就属于奇迹,两个人在一起,或多或少都会为对方妥协。”
“所以,我当初才说穆瑾瑜真的不适合你,适合你的人是愿意包容你的人,而不是和你争长短的人。”韩宝茱下结论。
韩宝茱又问道:“和穆瑾瑜在一起,你是被对方尖刺刺伤了,还是拔掉了自己的身上的刺?”
韩宝蓓默默地看着韩宝茱,韩宝茱夸张地捂着自己的嘴巴,说道:“你该不是拔掉了自己的身上的尖刺,然后又被对方的尖刺刺伤了,结果对方却什么事情都没有?”
韩宝蓓又沉默了,也许是真的痛苦地受不了了,才从他的身边逃开吧。
韩宝蓓甚至都放弃了所谓的合约,抛弃一切地成见,和穆瑾瑜度过五年的日子,人生能得一爱太不容易了,但是穆瑾瑜却偷偷换掉了她的药,跟她的妈妈那样合谋,等着孩子生出来,她连母亲的身份都没有。
“韩宝蓓,你还真是笨蛋耶。”韩宝茱没好气地说道,“啧啧,我刚才见穆瑾瑜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,到底谁才该真的委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