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金碧辉煌,女佣和侍者在其中穿梭,这个时候宴会还没有开始,叶雁秋在大厅里指点着这些女佣干活。
叶雁秋看到穆瑾瑜和韩宝蓓,迎了上来,先是瞥了一眼韩宝蓓,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一下她,看她一身还算是得体,没有找韩宝蓓的麻烦。
叶雁秋拉着穆瑾瑜到一边去说话了,韩宝蓓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,看着这些人都在忙碌,反而是她什么事都没有。
叶雁秋拉着穆瑾瑜到了角落的,穆瑾瑜无奈,“妈,这是在家里,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。”
叶雁秋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几乎要扭曲了,声音惆怅又阴狠道:“家,什么家,这里马上就没有了我呆的地方,现在成了他们的地方。”
那个贱种居然这么大大咧咧地住在穆家,这对父子在穆家出出入入的,那个贱种完全就是把穆家当作成了他的家。
叶雁秋现在看到自己的儿子,把自己心里的苦水都给吐出来,她很想对付这个贱种的,但是那个贱种邪门的很,而且穆云天还非常偏向那个贱种。
在贱种的手上吃了亏,叶雁秋连声朝穆瑾瑜说道:“你要小心这个贱种,你爸爸的心现在完全偏向他了,穆云天他怎么可以这样。”
“这贱种果然是狼子野心,瑾瑜,你要小心。”叶雁秋现在对穆云天心里只有恨了,她从来不知道穆云天这个人可以这么冷漠,以前没有发现。
他面对自己真是一点愧疚都没有,一点心虚的感觉都没有,这个男人真的太狠心了,做了背叛她的事情,他居然可以这么心安理得。
在穆云天的极度偏心下,叶雁秋只感觉到心寒,极度地心寒,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这个男人,生活了快三十年的男人。
“所以,瑾瑜,你不能相信你爸爸,无论你爸爸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,我们现在只能够相信彼此。”叶雁秋脸色非常严肃认真,“我现在才知道你的爸爸,我的老公真的不是那么简单,她骗我三十年。”
穆瑾瑜按住叶雁秋的肩膀,“妈,你不要这么激动,他不过是个私生子,就算是他很厉害,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,我也不会小瞧他的。”
激动的叶雁秋这才平静了下来,看到儿子,就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,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也不算什么了。
“儿子,我只有你了,全世界的人都不可信。”叶雁秋的脸上浮现了疲惫和绝望之色。
“妈,你这段时间受委屈了,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。”穆瑾瑜声音柔和,很真诚。
听到儿子的话,叶雁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面对偏心的丈夫,她都默默忍受了,但是听到儿子的安慰,却感觉好委屈啊,忍不住哭出来。
穆瑾瑜擦了擦叶雁秋的眼泪,语气里带着淡淡地蛊惑,“妈,你是穆家的女主人,你是高贵的董事长夫人,有钱,有美貌,何必为了一个男人,你可以过得很潇洒自在的。”
叶雁秋并没有被穆瑾瑜的话刺激到,反而露出了失望的神色,说道:“这么多年,自己所骄傲的东西消失了,我骄傲的是,我的丈夫和其他的豪门男人不一样,逢场作戏,外面没有莫名其妙的女人,简直就是豪门模范丈夫,可是现在……”
“可是现在,这个丈夫是心有所属,这么多年其实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守节,那么,我这个穆夫人是不是他的挡箭牌。”
“那个贱种比你小,跟我结婚之后,还在和那个女人来往,生了那个贱种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穆瑾瑜听着叶雁秋的话,拧了拧眉头,要报复就报复,弄得这么复杂做什么,穆瑾瑜搞不明白叶雁秋到底想干什么?
女人的心思果然复杂,这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