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渔站在酒店客房门口,内心挣扎,握着房卡的手微颤,终把心一横,刷卡,踹门。
此情此景,何等不堪。
然看面对这幅早有心理的场景,苏以渔不怒反笑。
听到门响,床上的人立刻停止动作,待看到门口站着的人,床上的男人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但男人早恢复理智,快速将女人从身上推开,连滚带爬的来到苏以渔面前,拽着她的手臂,苦声哀求,“小渔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。”
可还未碰到,就被苏以渔一把甩开,“别碰我,脏!”
“小渔!”男人还去拽她,可仍未碰到就被快速躲开。
床上的女人见状,赶紧爬下床,来到男人身边,媚声娇嗔,“朗,你怎么丢下人家不管?”
看到女人下床,宇文朗吓得脸色都发青。赶紧扯了被子,打算遮住他们两个人的身体。
不等两人反应,苏以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燃烧的打火机,一把扔到二人刚翻滚过的床上。
酒店的床单被罩都是聚酯纤维,十分易燃,一点火星,足以燎原。
女人还在床上,一点的火星,霎时间将这个大床烧着。吓得女人惊恐大哭,“苏以渔你这个疯子。”
宇文朗被眼前的景象更是吓得面色惨白,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动作。
映着火光,苏以渔冷瞥床边那一对被吓傻的狗男女,未再说一言。反手将门扣上,快速离开,任由那一对被锁火中的男女痛哭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