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棋子的耿砚回过头,认认真真的打量着王悍,把棋子放进棋篓,耿砚笑道,“那要是这么说,你是从我们耿家的祖坟活着出来的是吗?”
“对!”
耿砚还没说话,唐元基仰起头哈哈大笑,“小年轻挺能流批,那种地方我都待不了多久,你在那个地方能不死?你说你解决了问题,那个邪器呢?”
王悍疑惑的问道,“邪器被我镇压在了其他地方!你解决不了是你菜!你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大笑的唐元基笑容戛然而止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...”
耿哲轩连忙胳膊肘顶了一下王悍,“唐老,我这兄弟说话有点直...您别介意。”
唐元基歪嘴嘬了一口茶水,撸起袖子,“说话直是吧?我不介意!但我脾气暴,那你也别介意!”
耿哲轩立马挡在了王悍身前冲着唐元基陪笑,“唐老别开玩笑了,我们今天是让项风兄弟来祛除我爸体内邪气的。”
唐元基翘着二郎腿,“咋滴?你们兄弟几个是不信我是吧?”
“不是不信您,是项风兄弟能够根除我爸体内的邪气,这样我爸就不用再遭这个罪了。”
唐元基放下茶壶,“我都不行,你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后生来?开什么国际玩笑!”
王悍嘴上哪能吃亏,当即笑嘻嘻道,“驴不行别怪缰太硬,人不行别怪路不平。”
“嘿!怎么说话呢!”唐元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耿哲轩立马赔笑,“唐老别生气,项风兄弟,别开玩笑了。”
王悍目光落在了耿砚的身上,“老爷子,我还有点事要去办,咱直接开门见山,我给您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