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男人之间,除了敌对,也有惺惺相惜。
别的不说,容启秀的才华,变法的功劳,是谁都没有办法抹杀的,会在青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。
冯勇想的是,你个南方蛮子,凭什么在这里对我们中原的重臣指手画脚!
于是他不客气地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,你去拜见容大人的时候,恐怕不是这么说的吧。”
司马仲彻一脸不屑:“我拜见他?如果不是为了见顾希音,你以为我会正眼看他?这次我就是来替顾希音收拾他的!”
不管冯勇怎么看不起他,司马仲彻这次确实是来搞事情的。
冯勇道:“这是中原的地界,轮不到别人外人说三道四。皇上您是客人,要记得客随主便。”
司马仲彻轻蔑地看了他一眼:“还是好好看着容启秀的尸身,这才是你的任务。”
说完这话,他广袖一甩,转身大步离开,把冯勇气得眼睛瞪得铜铃大,暗暗道:“等着我们将军登上皇位,看你怎么嚣张!”
现在内乱已平定,司马仲彻要是敢冒头,那就毫不犹豫地收拾他。
冯勇的手下劝他道:“冯将军,先干正事。他怎么说也是南疆皇帝,又是来帮忙的,得罪了他,大将军那边也为难。”
冯勇啐了一口道:“呸,他来帮忙?他不来帮倒忙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他就是不好意思直说,这厮分明是觊觎将军夫人,想要来将军上眼药的。
手下又道:“冯将军,别说您,我也觉得,这容启秀死得是不是太容易了?会不会是替身啊!”
冯勇一巴掌拍过去:“胡说,我又不是没见过容启秀。再说,你以为他的气度,随便什么人都能模仿?”
话虽然这般说,他还是心里不太踏实,上前在容启秀的脸上摸了摸,并没有摸出异常,这才骂道:“我就说,这事能假冒吗?”